蒋二少,我还有事要忙,如果您身体出现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千江语气冷硬,转身就走。
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哪里敢找千江麻烦,这一下算是白挨了。
蒋二少摩挲着小腿,真是够倒霉的。
紧接着傅沉手机震动几声,千江的电话。
当时十方就站在他身侧,因为周围音乐声交织着宾客喧哗,十分嘈杂,傅沉特意调大了手机音量,喂——
宋小姐正在乔女士的休息室内,目前一切安好。
嗯。傅沉有点诧异,千江极少和自己打电话,汇报宋风晚行程,多是信息。
不过她紧接着说了一句,我帮您教训了蒋二少。
傅沉压着声音低低笑着,给你加工资。
边上的十方凌乱了!
我去,这操作真是够骚的,还能这么玩啊?
老江啊,我真是小看你了。
婚礼仪式在户外举行,前去观礼的除却傅家的至亲密友,基本都是小辈居多。
余漫兮换了身白色婚纱,柔软的面料勾勒着曼妙身姿,白纱遮面,由宁涛执着她的手,缓缓步入红毯另一端。
傅斯年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另一头,饶是表现得淡定如常,手心难免渗出一点热汗。
余漫兮微微垂着眉眼,她本就生得明艳,就是不惊不动也从骨子里透着些招摇,饶是白纱蒙面,也能看出万般风情。
宁涛将她的手交给傅斯年,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人许下了终身盟约。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笑道。
两人方才交换戒指,傅斯年轻轻搓着余漫兮的手指,缓缓靠近,弯腰俯低身子
头纱
两人领证结婚也有半年了,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亲友的面接吻,余漫兮还是忍不住面红心悸。
什么?傅斯年已经凑过去,鼻尖擦过白纱,轻轻蹭着她的。
两人呼吸都是温热痴缠,所有人目光都透着歆羡。
傅沉余光瞥了眼坐在不远处,一直举着手机拍照的宋风晚。
别人结婚,这丫头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新郎,头纱要掀开。牧师小声提醒。
其实刚才就能掀开了,可是他怎么提醒,这位新郎就好似没听到一样。
我知道。傅斯年压着声音,已经慢慢逼近了余漫兮的唇边。
对着她的唇角,贴心的避开她唇边口红,轻轻吻住
隔着一层柔纱,这个吻温柔虔诚。
你今天太漂亮,不想让别人看到,美得想把你藏起来。
他声音沙哑,饶是低迷,也裹着层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