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德当然有想法,昨天晚上他把钱多骗回去,没去解释帝无明的身份,为的就是想钱多找帝无明麻烦,等到帝无明让钱多恐惧的时候,他从中调节,捞取好处。
钱多挥挥手,让身边这中年人下去,这人叫钱三,是钱家培养的心腹,如今是元婴期修为。
他静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钱三传回消息。
这边,他们钱家刚把调查帝无明的消息传出去,请他喝茶的人就来了。
钱多看着晕倒在地的钱三,又看看面前的年轻人,说道:“崇庸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虽说崇庸和曹风信是师兄弟,但钱多却更畏惧崇庸,因为崇庸是伺候传道人的,他的话很多时候代表着传道人的意思。
崇庸面带笑容,看着钱多说道:“这事你你们不用再查了。”
“这事?你是说那个老师?他是你们的人?”
“你不用管这么多,他的身份不是你能过问的,只要别得罪他就好了。”
“这…”
“这是上面的意思,听与不听,言尽于此。”
上面的意思,崇庸的上面有什么?
几个师兄,还有一个师傅,若只是他的几个师兄,那还好说,可若是师傅…
“我知道了!”
钱多明白了,怪不得那些人都在装死,原来是被警告了,就连曹风信都潜伏不出,这事很大啊!
……
“儿子,我们钱家九代单传,你是时候成熟起来了!”
“爸,我…”
“去吧,你和他打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认个错,他是老师,不会和你计较的。”
钱多拍了拍钱不多的肩膀,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钱不多脚步艰难的走向教室,来到门口却不敢敲门。
这会儿刚好下课铃响起,门从里面打开,
“站门口干啥?”
钱不多看着帝无明,努嘴却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道:“老师,我…输了。”
“你干嘛了?大点声!”
“我输了!”
说完钱不多就跑回教室里,趴到桌子上装死,他心想,帝无明作为一个老师,应该不会为难他,然而…
帝无明把门关上,笑眯眯的来到钱不多桌子前,伸手敲了敲桌子,“嘿,别装死,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全班学生就这么看着帝无明,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钱不多那叫一个尴尬,他这会儿想装死,可帝无明不给他装死的机会。
“快点起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男子汉大丈夫,装死可不行。”
钱不多一咬牙,站起来大声说道:“老师对不起,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