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另一个汉子来,造型要高贵得多。
这样两个人被围在其中,众人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穿着粗布麻衣的贫民扯着这读书人说:“你还我钱来!”
这读书人打掉他的手,冷笑一声,“简直可笑,我何时拿过你的钱?”
“就是你,刚才拿走了我的钱袋,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呵,只你一个人看见,如何能算数,我还说我亲眼所见你偷了我的钱袋!”
这汉子气极,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伸手抓住书生的衣服,捏着拳头想锤人。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行凶,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我没有!”
“那你为何抓住我的衣服,还捏着拳头?诸位街坊邻居来评评理,这人不仅冤枉我偷了他的钱,还想打我!”
“我没有冤枉你,你就是偷了我的钱!”
那汉子很是恼怒,整张脸一直红到脖子,可他又没有办法反驳。
“我偷了你的钱?这可真有意思,我需要偷你的钱?我会看上你那点钱?”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一个穿着干净儒衫,怎么看也不像这个书生偷了汉子的钱,反倒是这个汉子像偷钱的人。
帝无明一直静静的看着,没有管闲事的打算,倒是一边的诸诗萱有些看不下去,她的修为自然能看出谁是偷钱的人。
书生偷了平民汉子的钱,呵,从外表看很难看出来。
所以说成见是人们心里一座难以翻越的山。
“你…你…你还我钱!”
周围的人都对这汉子指指点点,看来他们是相信了书生的话。
诸诗萱想动手,却被帝无明一把拉住,“再看看,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看这个故事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诸诗萱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慈悲心,安静观望。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巡街的城卫,这些城卫比不上重甲骑兵,但也算得上修士,带队的队长乃是先天境。
“你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何事?”
城卫介入,围观的人更多了。
那书生见到城卫进来,便拱手行礼,说道:“大人,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于我,说学生偷了他银钱,大人仔细的想,学生有必要偷他的银子吗?”
这城卫队长打量了一番两人,从他们的衣着和神态,仔细看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