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太多了,我的腰部多了一圈了。”他今晚的食量是平日的两倍,真的好久,他都忘了吃饭原来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肚子差一点就撑破了。
“那你的双脚就勤劳一点,多走一个小时,那一圈就不见了。”她承认,看到他对晚餐那么捧场,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她的辛苦没有白费了……好像太在意他了,难道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他老婆吗?不,不是,只是看着他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出现在他身上的孤独。
“明天你还会下厨吗?”雷辛旸故作不经意的问,可是一颗颗期望的小泡泡却在胸口鼓动。
“我当然还要继续努力,要不然,厨艺怎么会进步呢?”
悄悄松口气,他嘲弄的道:“你准备开餐厅吗?”
真好笑,她伤脑筋的对他摇摇头。“难道只有开餐厅,才需要好厨艺吗?以后结婚嫁人,我总要好好伺候我老公的胃,如果他宁可上餐馆,也不原意吃我煮的菜,那我岂不是一个很失败的老婆?”
他,超级不爽!他们都还没有离婚,她就想再婚,这个女人真的很懂得如何惹火他……咦,他干么生气?三个月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了,她当然有权力找另外一个男人建立温暖幸福的家……可恶!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画面!
“你不要忘了,现在你还是我老婆,你应该关心的是我的胃。”不管如何,三个月后是三个月后的事情,这会儿她还是他的势力范围,他有权力要求她把所有的心思摆在他身上。
“放心,想忘记你这个‘糟糠之夫’还真不容易。”
虽然是‘糟糠之夫’,但是他竟然想笑,这个女人真会找机会踩扁他。
“宋小姐吗?”擦身而过的老人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好久不见了!”
“王伯伯您好,真的好久不见了,近来好吗?”宋莹心笑盈盈的欠身回礼。
谁来告诉他,这是在上演哪一出戏?雷辛旸困惑的看着闲话家常的两个人,他对这位老人家有点印象,开车回来或离开别墅时,偶尔会看见,可这老人家怎么会跟宋莹心好像相识很久的样子?
这个问题还没有获得解答,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着一个蹦了出来,不会吧,他发现这附近的住户几乎都认识她,而他从头到尾只能静静的站在旁边凝视她。
他不愿意像个白痴一样,可是,就是没办法移开视线,她是那么甜美迷人,这个女人是他认识的宋莹心吗?多么希望,她此刻的笑容是为他绽放。
“没想到你在这里这么受欢迎。”昨晚听过她的寻宝故事之后,今天一早他忍不住向贺伯询问以前她在这里的事情,老实说,他嫉妒她,向来刚硬的爷爷因为她变得柔软;他也嫉妒爷爷,那个臭老头竟然可以得到她温柔体贴的陪伴。在这同时,他又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为什么自己会错过那一段时光?
“大部分的人都很亲切,这也是我们台湾最迷人的人情味,如果你愿意停下脚步听他们说几句话,你也一样受欢迎。”其实,她哪懂得跟人家打交道?不过是很有耐心听人家吱吱喳喳,适时点头微笑,人家看到她的时候自然会靠过来。
“你可以对他们亲切,为什么对我不行?”
“如果有个人老是质疑你的诚心,你会对他亲切吗?”她不自觉地撇开头,闪避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因为我老是怀疑你会落跑,你就对我特别冷淡,是这样吗?”不对,他总觉得她对他有‘成见’,是刻意疏远他。
“我本来就是需要长时间相处,慢慢亲近的人。”确实如此,初次相见的人,总觉得她不易亲近,一段时间就知道其实不然,只是,她也的确特别防备他。
突然小跑步了起来,如果继续绕着这个话题打转,她担心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之所以对他保持距离,为的是不教他有机会动摇她,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我们用跑的吧,你腰部多出来的那一圈比较容易消掉。”
即时知道她故意转移注意力,雷辛旸也没有追究,因为越想挖掘,只是更深入她的内心世界,就此打住,这是明智之举。其实,宋莹心的疏离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没有机会亲近,没有机会将她看得更透彻,他的目光才可以从她身上抽离。
他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以前他嗤之以鼻,现在却深深感受到这句话的魔力了,因为此刻的他正有一种掉入这种陷阱的感觉,说得更明白一点,他喜欢上回家吃晚餐这件事情,他的胃已经被宋莹心收买了。
明知道自己必须阻止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却无力反抗。
用过晚餐,两人一起漫步在渐沉的暮色当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耍嘴皮子,最后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间,然后洗个舒服的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长在脖子上面的那颗大脑不太听话,痴痴缠缠全是她的身影。
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有受虐的倾向,虽然她总是吝啬给他温柔甜美的笑容,他却很享受她在身边的分分秒秒……这根本是中邪了!
开完笑,他雷辛旸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任人摆布?不行,立下誓言,从今天起,他决心戒掉她,可是晚上九点,当他从浴室走出来,他真想一头撞墙,没有任何改变,今天还是在相同的模式当中度过。
真是沮丧!
无精打采的用毛巾擦拭头发,他步入沉浸在夜色当中的阳台,可是此时应该宁静的四周竟然出现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低语似的说话声夹杂其中,虽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