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敢跟王兆麟犟嘴。
王兆麟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事儿如果真是宪兵总队办的,他也许能和陈沂南长官卖个老脸求个情面。
可如果是东北野战军办的。
叶安然不一定认可他这张老脸。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
王兆麟摆手道:“散了吧。”
“老子要清静清静。”
…
他说完,列席会议室的长官歘一声起立,向王兆麟敬礼之后他们才依次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
薛德胜砰的一声跪下。
“总座。”
“求您救救卑职。”
…
王兆麟站起身,怒视着薛德胜,“喜欢跪,那你就一直跪着好了。”
撂下一句话。
王兆麟离开会议室。
他最痛恨别人把手伸进前线拼死杀敌的战士的腰包。
更何况。
还是刚刚出川,带着满腔热血,不远千里出川抗战的川军子弟!
…
马近海在距离第十九集团军五公里以外的一座村庄找了个地方,搭了个临时休息的帐篷。
除了警戒的哨兵之外,其余人抱着枪,在村头的地里休息。
马近海休息的时候。
坐在他身边的孙茂田,拿着步话机拨通了小汤山前指的电话。
他把电话递给马近海。
马近海摆了摆手。
“你直接说就好了。”
“是。”
孙茂田把刚刚在第十九集团军发生的憋屈的事情,向叶安然做了汇报。
随后。
他便挂断了电话。
马近海看向孙茂田,“我三弟说啥了?”
孙茂田抿了抿嘴角。
“叶司令说让我们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