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如锉,牛俅道:“混帐行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活劈了你!”
刘次铎不屑的道:“我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活活捏死你这个大笨牛、第九等的下流胚子,奴才种!”
狂笑一声,张牙舞爪的,牛俅道:“好兔崽子,你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自以为你是什么?我警告你,你的话算是白说,我原谅你的无知,赶紧夹着尾巴给我屎壳郎搬家——滚你的蛋!”
嘿嘿冷笑,刘次锋道:“死到临头,还充你娘的人王,假仁假义的卖俏,只可惜你命不长,犹自认为是个寿星公。”
暴烈的,牛俅道:“娘的皮,老子非剥你的皮不行!”
刘次铎勾勾小指头道:“来啦!大笨牛,你那铁扁担何不抡起来?看看你有多少道行,多少火候!”
虎吼一声,呼的一声,铁扁担使排出倒海的劲气,直砸刘次铎的头顶,口中大骂道:“小杂种!老子先将你砸扁了再说!”
倏忽间,扁担即将砸中刘次锋的脑袋时,蓦然失去了他的踪迹!
“哇呀呀”的一声大叫,刘次铎闪离一旁。
铁扁担牛俅撒手扔掉铁扁担,左手紧抚着右肋下,一股鲜血自肋下冒出,刹时染满牛俅的半身。
他惊异的,瞪着一双牛胆子眼望着盗君子刘次铎。
没好气的,刘次铎道:“笨牛,会好的,识相点,离开此地!”
脸如紫泡,眼如铜铃,鼓荡着最后一口气,强忍着伤疼,虎吼一声全身扑击刘次铎,口中同时大喝:“离你个屁,老子这就与你拼了?”
人未到,突然捂着一双牛眼,鲜血从那缝隙中,吱吱外流,痛嚎如狼,滚跌在地上。
刘次铎手上,却正缠着支精丝,丝头上,是一双亮银钩,钩上两只血糊糊的眼球上,滚满了泥沙。
怒吼暴叱,如震天霹雳,牛俅身后的十余条凶神恶煞的大汉,汹涌齐上,斧刃刀叉,铁鞭剑铜,十余件武器,齐齐指向四人。
蓦然间——
四条人影,如鹰翔,如隼飞,腾闪挪跃,闪晃中,惨号连连,断臂折腿,丢枪斩脑的,十余条大汉,刹时被撩倒地上。
鲜血与痛嚎齐出。
断腿共折臂同飞。
四条快捷的身形,已踏着血迹,腾向金家园子中央的宝塔。
倏然——
一个狭面泛紫,虎背熊腰的人物,挡住去路,青钢长剑,指着前面的刘次锋道:“何方不知死活的鬼儿子,到这里来撒野?”
刘次锋停身道:“邪剑荆纯,识相的就躲远点,莫在这儿充能!”
邪剑荆纯道:“小子,你莫以为将大爷的名字呼出来,就能唬倒了我!有本事你就尽量施展,能闯得过,算你运气,闯不过,算你倒霉!”
狂笑,刘次铎道:“唬倒你?荆纯,你太不知好歹了……”
神仙愁蓦地踏前一步,道:“老弟,你让我,让我……”
刘次铎道:“就算我报答您吧!还是让我来!你老歇歇,今儿黑狼白雄同黑里俏白七娘,随您挑,这块稀松的料子,属于我的……”
怒嘿一声,邪剑荆纯道:“老小子,你们两个一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