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冷沉的中年男声横穿房间,字里行间填满了不友好三个字。
苏沂顺势望去,只见江城正站在她视线尽头,一脸堤防地盯着她。
随后,江城大步过来,逐客令下得极干脆,“江家不欢迎你,出去。”
“我是江小姐的主治医生,我有权待在这里。”
“不用苏医生担心,江家还没落魄到让一个黄毛丫头做主治医生,这几日我就会联系其他医院,给我女儿转院。”
语罢,江城重复道,“出去。”
四目相对,苏沂压根懒得将时间浪费在对方身上。
走到门口,苏沂回过头,看了眼江知春的方向。
她原本想和江知春再说上几句,可是不知怎得,江知春此时已然将一张脸侧到窗外的方向,没将视线投给苏沂半点。
至此,苏沂才完全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病房。
“砰——”
就在苏沂脚步离开房间的一瞬间,江知春病房的门被江城猛地扣上,力道之大房檐都似跟着抖了抖。
这一秒,苏沂心中的感觉被放大,被证实。
江家,绝非水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平静。
回程路上,苏沂坐在车后,视线看似浏览车外风景,实则内心涌动。
方才江城看向她的眼神,压根就不是对她医学的质疑,也不是对于抢走儿子的坏女人的排斥,而是一种极复杂的恐惧。
上一世,苏沂曾经被江宴沉按着上过心理学相关的课程,在那些课程里面,曾经对江城方才的眼神做出过解释。
那是江城一种极度心虚的,试图保护自己的体现。
江城在害怕,害怕她知道一些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苏沂觉得自己已经拿到了许多线索,只不过这些线索是那么细碎,她急需一根链子能将这些珠子串起来。
她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个楔子。
直至最后,苏沂想的头脑发胀,这才容许将这些事情放到一边。
罢了,这些事情不能强求,或许她得到下一个关键线索的时候,能将这些事情串起来也说不定。
恰逢此时,苏沂手机震了下。
她将手机掏出,解开屏幕。仟千仦哾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