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易大概懒得再跟他纠缠,右手掀开了他左边的衣襟。有道隐红的伤疤赫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里还疼?”苏知易用指腹按了按他的伤口。
“对。”南恩和回他。
苏知易转身从白色的瓷瓶中倒出一些药粉敷在他的伤口上。
“易先生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去苡诺宫?”这是南恩和按剧本来的第六句台词。
苏知易没答话。药敷好了,便转身走开。
南恩和把衣服系好,几步跟在他身后,“饭不吃,茶总要喝一杯,刚好看你给的书简,有几处没有看明白……”
“你的伤口并无大概。敷了药只是用作加快你伤疤的恢复。”
南恩和捂着胸口故意咳嗽了几声……
苏知易走到书桌前,展开书简。
“有何处不明白?”
南恩和走过去,“你坐。”然后将岩炉上的热茶给他倒了一杯。“这是桐木镇进奉来的红茶,味道不错。里面我又让人加了红参和姜片进去,能驱寒除湿,你喝一口试试。”说完递了过去。
苏知易接过翡翠茶碗,茶香四溢散开,只闻味道的确是好茶。他轻抿浅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不错。”
苏知易没答他。只问:“是何处?”
“这里……”南恩和展开书简的中间位置,指着一串文字,认真地问:“蜀南王究竟做了怎样的退路,居然能让齐王让出自己的藩地?”
苏知易回答:“三方势力属靖王一脉最为强大。若他们不相互帮扶,靖王必会先将其剿灭。两家联合也属无奈之举。”
“这么说,他们三股势力并非没有嫌隙?”
“他们之间的嫌隙,也正是你把控的契机。”
“依你这么说,是先端掉靖王还是除掉蜀南和齐王?”
苏知易回:“并非你先动手。是想办法借两者之力除掉靖王。”
南恩和不解地问:“这么做,两者取胜后,我们对付两股势力岂不是更棘手?”
“你也知道他们是两方势力。”苏知易提醒他。
南恩和眼睛一亮!“噢!懂了!然后再用相同的办法离间他们。”
“不需要任何人离间,他们会自行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