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典毫不在意,让沈春秋赶紧拿酒过来。
“邬城主,既然我的四徒弟不在这里,你再围山就不合适了。”
“真以为,躲进万军从中,我就杀不了你了?”
邬权铭和李少典拉开距离,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冷笑道:“陈安年今日必死无疑。”
“这是底线,其他的,我可以退让。”
“李峰主还是不要拿青山宗上千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想怎样?”李少典看向邬权铭。
“搜山!”邬权铭狞笑道。
“只要守拙峰上搜不到陈安年,我就收兵。”
青山宗众人闻言,纷纷目露凶光。
搜山!?
和刨祖坟有什么区别!?
宁愿开战!
决不能答应!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李少典竟然点头了:“好,你尽管去搜山!”
邬权铭大手一挥,数以千计的铁甲护卫,纷纷冲向了守拙峰。
从陈安年去守拙峰开始,他们就有人一直盯着那里。
除了另外两人冲阵之外,守拙峰再也没有人离开过了。
陈安年,必然还在守拙峰!
……
南阳河底,
陈安年急速游动,瞬间冲出了河底。
吓得一片水鸟乱飞。
陈安年眼中杀意纵横,邬权铭!
我一定杀你!
师傅为了给自己拖延时间,不惜引爆伤势。
此次就算不死,也会留下更加严重的暗伤。
二师兄,也为了自己,不惜冒死拖延时间。
大师兄和三师兄自己没有看到,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做极危险的事情。
谁都知道,一旦邬权铭发现自己逃了,意味着什么。
守拙峰很有可能就此倾覆。
“师傅,原谅我,不能听你的话去白鸟山了。”
陈安年朝南斗城急速掠去。
“不把邬权铭的注意力从青山宗引回来,守拙峰就不会安全。”
“今天就让您看看,徒儿一个人,能不能攻下南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