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规矩很快就要变了,这种残害同门的事情,无论是在宗内还是宗外,都将严惩不贷。”
“那就等规矩变了再说!”
夏龙雀笑着走过来:“要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欺负我守拙峰无人。”
“夏龙雀,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夏龙雀吗!?”执法堂执事色厉内荏地低吼。
“不然呢?我虽然废了,但收拾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夏龙雀手里的刀砸在地上,执法堂的几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夏龙雀哼哼冷笑:“赶紧滚蛋吧,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过来,要不然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执法堂的人走后,
陈安年算是见识到自己这几个师兄的强势了。
连执法堂都不放在眼里。
“小师弟放心,这批人,当年差点都被我废了,不需要怕他们。”夏龙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宗门外的事情,他们管不到,所以你冲他们再怎么横,都无所谓。”
陈安年:“……”
这个逼装的,有点过分啊。
执法堂铩羽而归,在众人眼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陈安年残害同门的事情,却还是传的满天飞。
而且还有从执法堂里,传出来的消息,称陈安年已经承认杀害鲁修武。
可是因为两人是在宗外,所以执法堂也管不到。
甚至还讥讽执法堂,认为执法堂就是个摆设。
这下子彻底引爆了大家的怒火。
“这样的门规应该改一改了。”
“我们是同门啊,难道出门在外,还要随时担心身边的同伴会不会对我们出手吗?”
“什么时候杀人犯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
“严惩陈安年!严惩凶手!”
……
当然也有人反对,“武道本来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两个人有仇,难不成还要相亲相爱吗?”
只是反对的声音太小,很快就被一片严惩陈安年的浪潮淹没了。
陈安年坐在守拙峰,都感觉自己脊梁骨冰冷。
只要离开守拙峰,就能听到一堆骂自己的,顺带着守拙峰也经常被问候。
“大师兄,以后咱们还出得去吗?”
陈安年一脸无奈地问道。
“你觉得他们能用口水淹死你吗?”徐守樵坐在大石上问道。
陈安年摇头。
“既然口水淹不死你,你管他们做什么?”徐守樵反问道。
“那些叫嚣着要严惩凶手的,有几个是真正想杀你的?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执法堂不管宗外,这条门规是当年六大主峰一起认同的,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那是因为武道之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世道的残酷,远超我们想象。”
“那些指望宗门天天保护他们的,只是没出息的巨婴。”
“只要有实力,就算在宗门内杀人,你看执法堂敢不敢管你!就算把青山宗掀个底朝天,只要不是善恶不分,青山宗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徐守樵指了指天上的云:“安年,那些弱者不过是云,一吹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