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明天我想法子给你弄点肉汤什么的。”
鲁仲木絮絮叨叨了一会儿,
“你这家伙,可别再想不开,还有十天,咱们拼了!”
“还有希望!”
鲁仲木按着陈安年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陈安年拿着白面馒头,怔怔点头。
送走鲁仲木。
陈安踉踉跄跄回到木屋,靠着木门,一屁股坐在地上。
沉默了片刻,
陈安年突然像神经病一样开始笑,笑着笑着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还有手臂上新旧不一的疤痕,
“你特么的可真是个废物啊!”
“只敢对自己下手?”
陈安年眼睛微微眯起,
“但你,也真狗日的坚强。”
“看到亲人惨死,自己还要在恐惧中忍受各种折磨,眼睁睁等着死亡降临。”
“撑了整整十一个月!”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能活下来,终有一天,宗外堵杀之仇,陈家灭门之仇,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会报!”
“但你……”
“但你好歹,在脑袋里给我留一部拳法也行啊。”
“前十七年,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正经修炼一天都没做过。”
“没有拳法,我练什么狗屁气血?怎么通过考核?”
“只剩十天,你要我上天吗?”
陈安年伸手入怀,从心口狠狠抓下一块伪装人皮。
这就是前身爷爷留下来的唯一物件。
也是那些杀人魔头,一直在找的金书残页!
撕开人皮伪装,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纸片映入陈安年眼帘。
前身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却怎么也发现不了这张金纸的秘密。
这张金纸本身,刀割不断,牙咬不烂,火烧不坏,水滴不穿。
最后尝试了滴血认主的法子,但丝毫不见效果。
前身这才在万般绝望中,选择了自杀。
陈安年拿在眼前仔细端详,一滴赤金色的血滴图案,位于金纸的正中央,醒目刺眼。
突然,胸口一阵滚烫,好像揣了块烙铁,而且越来越烫。
陈安年连忙扯开衣服,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熟悉的月牙古玉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