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眼神愈发柔和,他抬手碰触宝宝的面庞,那块肌肤柔软得像棉花,仿佛能掐出奶来。
宝宝在梦里动了动小手,许是因为嗅到的气息很陌生,他开始睡不安稳。直到安佑把秦煊拉开,加重了自己的信息素的浓度,宝宝才重新入眠。
秦煊不敢再碰宝宝,偏头看向安佑,声音压低:“他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安佑爬上床,“我跟妈妈平日里叫他小安安,是个男孩。”
“少爷在等我给他起吗?”秦煊眸中多了光彩,他跟着脱鞋,上床后把安佑抱坐在自己腿上,笑容浓烈。
“嗯,毕竟他得跟你姓啊,跟我在一起顶多是个侯爵,但是被你养大的话,他没准能做下一任王主呢。”
安佑整个人都被对方清冽的雪松味包裹,舒适地一下子软了身躯,乖巧地靠在秦煊臂弯间。
秦煊的怀抱很宽阔,他不会摔倒。
“如果你希望,他一定会是下一任王主。”秦煊偏头亲吻安佑的耳朵,oga明明面不改色,但耳朵在秦煊的碰触下一点点红了。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安佑怀疑地扫了他一眼,“你现在只是少王主,我记得你还有个哥哥?”
“因为打了胜仗,父亲决意传位给我,朝中亦没有大臣反对。”秦煊道,“我们回王宫便举办婚礼,将你娶过门后,我们的孩子将成为王国唯一的少王主。”
安佑垂下眼帘,沉思。
秦煊在他的沉默中屏息:“少爷……”
半晌后,安佑堪堪答话:“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把事情安排好。王位争夺很残酷,我不希望我的宝宝受伤。”
“我必护他周全。”
安佑笑了:“好吧,看在你像老了十岁的份上,我考虑考虑。”
秦煊立刻抱住他的腰身,宠溺道:“有这么夸张吗。”
“那就是老了五岁。”安佑摊开手指,比了个“五”,“没有以前那么帅了。”
秦煊一把攥住他的手,将其包裹在掌心:“我急着见你,没来得及收拾。”
“丑就丑,还找理由。”安佑讽刺间,欲把手从秦煊的掌心抽出来,却无意中瞥见对方手上的伤。
他蹙眉:“你跟人打架了。”
秦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布有淤青和划痕的手,摇头:“易感期在密闭室折腾的。别担心,不严重。”
“我才没有担心你。”安佑收回目光,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去密闭室?王主的待遇不至于这么差吧,你随便找几个oga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