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作为桂魄峰的女修,地位通常较高一筹,通常是设酒杀鸡作食的那一位。
柳如修:“……”
柳如修:“。”
柳如修真心实意道:“裴师弟,你不去羽戈峰,真是话本界的一重大损失。”
“但是你这病,我实在没法治。”柳如修真诚建议,“不然给你挂个峰主号吧!”
……
另一边,幻境内。
无需虞珈雪再绞尽脑汁想出什么例子,余清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然,顺从并愉悦地接受来自于身边人的善意,这对于余清梦这个活得有些拧巴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
余清梦犹豫道:“又该如何分辨什么是‘来自于身边亲近之人的关心’,什么是‘逢场作戏,客套一下’呢?”
虞珈雪眨了下眼,看向了宣夜扬。
宣夜扬正襟危坐,对上了余清梦困惑的双眸,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严肃道。
“——用真心就可以。”
虞珈雪露出了欣慰的目光,对宣夜扬比了个大拇指。
“很好,傲天兄,你已经悟了!”
余清梦:“……”
他更迷茫了。
不是他扫射,也不是他歧视,更不是他地图炮。
但是羲和宗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个两个弟子都这么奇怪啊!!!
虞珈雪瞬间注意到了余清梦茫然疑惑的表情,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余道友不必介怀,以后日子长了,该懂得自然就都懂了,不懂的也就永远不懂了,有些事情,就不必当场多说什么了。”
真是好长好有道理的一段废话。
余清梦听得恍恍惚惚。
有时候,他觉得面前这个年纪最小的虞道友,比他更像是一个成熟可靠的年长者。
直到恍恍惚惚的余清梦就被拉入了一家雕金纹银镶嵌美玉、整个装潢无比豪华的酒楼。
余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