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愿意让你高攀呢?”
容色呵呵一笑,“盟主真会开玩笑。”
薄言也跟着笑起来,“难道这个玩笑不好笑?”
小包子连连摇头,“挺不好笑的,若是薄言叔叔做了我爹,想起来倒是挺无趣的。”
薄言讪讪地笑了几声,随即又埋头喝茶了。
傍晚的时候容色一行人终于到了枯木村,枯木村早已被封了村子,有些人已经病死,剩下的人不过是苟延残喘。
容色思忖了半晌,还是决定不能带小包子进去涉险。
得知自己不能跟在母亲身边,小包子死死的抱着母亲的小腿嚷嚷着,“娘,我能保护自己。我一定穿的严严实实,保证不捣蛋。”
“再怎么保证,我也不能带你进去,你与薄言叔叔在村外等着我和初九,我们会很快就出来的。”
“娘,为什么初九叔叔能进去,我不能进去。”
“初九叔叔是蛊人,这世界上任何毒都伤害不了初九。”
“可是娘,你不带着我进去,你就听不懂初九叔叔说话。若是初九叔叔有什么急事,你又听不懂可怎么办?不如你带我进去吧,我能听懂初九叔叔说话,我转述给你听!”
“你初九叔叔识字,若有急事,写下便是。”
薄言一把抱起耍赖的小包子,“包子,叔叔带你去城中吃冰糖葫芦可好?”
听到冰糖葫芦,小包子开始犹豫。
“你跟着薄言,准许你吃两串冰糖葫芦。”容色在旁做助攻。
小包子终究还是被冰糖葫芦诱惑了,答允跟着薄言去城中吃糖葫芦。
容色和初九在周围观察了一下,枯木村一片萧条。
自从发现瘟疫后,朝廷就命人来派药,有未染瘟疫的人也去领药,散药的人也不合适,只要有人去领便会给药。健康的人吃了治疗瘟疫的药,有人没过多久就死了,有人一病不起。没有死的人都被送到了枯木村,连同那些染上瘟疫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一起封锁了起来。
如今的枯木村只能进,不能出。一旦枯木村里有人想离开,守在外面的官差便会将那人乱箭射死。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守在枯木村外的官差觉着这一男一女在枯木村外鬼鬼祟祟,终于忍不住跳出来质问。
“东陵盟的大夫,前来治疗瘟疫。”
官差态度傲慢,上下打量着容色,冷笑道,“你说你是东陵盟的大夫,我就都得相信你是东陵盟的大夫?”
容色冷了连,初九连忙给容色递上了一块玉玦,这块上面雕刻着其丑无比的骷髅便是东陵盟的信物。关于东陵盟的信物,容色也吐槽过,但是盟主审美眼光不行,也就只能凑合着用。
官差将初九递出来的玉玦一把抢了过来,在手里掂量掂量,露着贪婪的笑说,“上面的花纹确实够难看,倒是这块玉质地看着还不错,能卖上几文钱。”
初九脸色越发的苍白,眉眼间隐隐有怒气。
“我说官爷,东陵盟的信物难道你不认识?”
“我管你东陵盟还是西陵门,你
们两个在枯木村外鬼鬼祟祟,我没有说你们心怀叵测便是我仁慈。你们俩识相的赶紧滚,若是老子心情不好可是要将你们俩捉起来关进大牢里。”
容色并不恼怒,耐着性子道,“我说小哥,要不你叫个同僚出来问问,我这东西陵盟是不是你这个小小的衙役能得罪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