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公堂,自然是要当差,当差的穿官服有错吗?”尖嘴猴腮的男人道,县太爷捂着嘴连连咳嗽,可是这位尖嘴猴腮的男人似乎并不领情。
容色也没有在意,盯着黑脸汉子和王实道,“你二人穿官服的理由呢。”
“自然是相同的。”
杜衡和杜川二人有些局促,杜川脸盲接过话头道,“大人派人去唤之时,我正在母亲床榻前陪同母亲说话,身上正是穿着这件衣服。因说有急事,便没有来得及换,所以……”
容色的视线又落在杜衡身上,杜衡连连摆手,“这是我夫人拿给我的,来人不住的催促,我也没有时间再换衣服。”
容色微微点头,随即问道,“杜川,你可有妻室?”
杜川脸一红,低了声音道,“暂时未有,家中老母长年瘫痪,我这样的人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媳妇的。”
随即看向穿着官服的三位,“三位官爷可有妻室?”
三人忙说都有妻室,黑脸汉子不仅有妻室,还有一儿一女。尖嘴猴腮的男人前两年娶妻,整天整天的吵闹。倒是王实结婚五六年,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但据说是夫妻感情甚好。
容色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五个人,终究是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问话结束,容色并没有放那五人离开,而是让宁王、初九陪着她进入了内室。
“发现什么了?”宁王低声问道。
容色摇摇头,脸上越发的焦急,“包子不会跟陌生人走,但是会跟穿着官服的人走,所以我才让县太爷将今日休沐的衙役都唤来。虽然话是问完了,可是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可是今日休沐之人当中并没有人穿着官服进拍卖街。”宁王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只是一直没有头绪。这几位休沐之人虽然不能排除嫌疑,但是今日当差的难保没有人趁着旁人不被,混进拍卖街。”容色在内室之中来回的走着,似乎在平息她内心的不安,“若是凶手真的在衙役之中,那么我现在拖住衙役,包子就还有生还的可能。”
“第一,目标太大,便是你用上排除法,也未必能找得到凶手;第二,那些衙役拖不了多久,一旦天亮,安歇精疲力尽的衙役便会回去休息。若是祁儿在他们某一人手中,天亮之时便是祁儿危险之时。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谁是凶手,祁儿究竟身在何处。”宁王比容色要冷静的多,“当务之急,是找出最有嫌疑的人,作案动机以及祁儿失踪前后的异象。”
“我已经问过郝童很多遍,几乎没有什么线索。拍卖街人多眼杂,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孩子,自然也没有人亲眼目睹到底是什么人拐走了包子。”
“那五人说的话你都信?”
“容色摇了摇头,“他们五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撒谎,所以我并不能根据这个判断谁最有嫌疑。”
“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观察外面的那些人,总会有破绽。”
“破绽……破绽……”容色努力的回想方才那些人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之时
的反应,以及问话之后那些人的表情变化。
“殿下,麻烦你命你的手下去他们五家查一查。”容色突然想了起来,立即道。
“已经去了,这时候也该回了。”宁王正说着,突然有两条黑影从窗户外闪了进来。
容色吓了一跳,而初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挡到了容色身前。
当看清来人,初九才从容色身前让开。
两位黑衣人朝着宁王行礼,“殿下,杜川家中确实有一瘫痪老母,杜川也是继伟孝顺,平日里为老母亲端屎送尿,极为勤快,除了当差,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老母亲。”
杜衡家中确实有一怀孕的妻子,而那位黑脸大汉吴用、尖嘴猴腮的王麻子、老实人王实也都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