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沈庭澜追。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不说了,我先上飞机。”
薄枝问:“你这次打算跑去哪?”
姜梨轻哼的笑了声:“宜城。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让他自己天南海北的找吧。”
这也是她在紧急关头闪过的办法。
结果薄枝犹豫了两秒说:“梨啊,你就没想过沈庭澜这次是怎么抓到你的吗?”
姜梨愣了下,“什么?”
薄枝提醒她,“季小奶狗家里就是开航空公司的啊。”
那群狐兄狗弟一个比一个狡猾。
她不管跑哪里去,季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沈庭澜只需要确定她的具体位置就好。
“……”姜梨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那群狼狈为奸的狗男人。
这边催促她上飞机,姜梨说:“枝宝,养你千日用你一时,我回宜城的安身之地就交给你了。”
薄枝:“???”
不等她答应,姜梨就果断把电话挂了。
薄枝懵懵的拿着手机,“让我来金屋藏娇?”
身后的门被推开,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
“藏娇?”
“是未婚夫还不够娇吗?”
这熟悉的语调……
薄枝扭头看向踩着清风明月中走过来的俊美男人,眉眼妖孽精致,薄唇噙着淡笑。
她疑惑的问:“你恢复过来了?”
傅京衍点点头,“被他们几个气的,刚洗了个澡就冲清醒了。”
男人走到化妆椅后,稍稍顺着薄枝倾身过来。
湿润额发上的水滴顺着银蓝发尾,滴落在薄枝纤细脖颈,冰的她轻轻颤了下。
抬手正要推开男人,蓦地听到他在耳边问: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