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已经懒得再多说究竟是不是亲的。
他冷声问:“怎么感冒的?”
薄教授难得施舍的想给表妹妹看病。
结果薄枝难以启齿,裹着小披肩跟只小奶狗似的哼哼唧唧说:“没,没怎么。”
薄槿皱眉。
最后看不得她这幅可怜样子,还是从医药箱里找出抗生药剂给她。
兄妹之间的感情让薄枝不太信任,她盯着试剂看,“这不会是变蠢药剂吧?”
薄槿冷嗤:“你的智商比变蠢药剂都蠢,需要喝那玩意吗?”
“……”
啊呀呀,薄枝枝马上就要暴走了!
江灿看着都觉得不妙,正想着怎么劝说缓和一下气氛。
薄槿冷白手指将药剂打开。
“张嘴。”
嘴里骂骂咧咧的迟早要跟他同归于尽薄枝,拱着小脑袋凑过来,张开嘴,“啊——”
“……”
薄槿一脸不耐烦的把药剂喂她喝掉。
看她裹着小披肩手脚不灵便,还掏出纸巾给她擦擦嘴。
“麻烦精。”
江灿眼眸眨眨:“⊙?⊙?”
他笑吟吟的想着,老板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嘛~
“看什么看?”
薄槿冷冷打断他的思绪,“给我擦手,碰到脏东西了。”
脏东西薄枝:“?”
她还是决定要跟薄槿同归于尽!
薄槿皱眉对她说:“别闹腾了,去睡觉,等下车就差不多好了。”
薄枝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了。
男人冷白漂亮的手停在半空中许久,都没有等来湿纸巾。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