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还在哭。
他、还、在、哭???
兔耳朵垂落在男人清越的肩膀上,他白衣黑裤,眉眼精致俊美,但长睫是湿冷的,眼尾也晕开一片薄红。
薄枝就这么在原地裂开了。
“傅京衍?”她试探的叫了一声。
男人似乎有些迟钝,缓缓的抬起眸来,清冷细碎的漂亮凤眸润着一层水光,有些茫然懵懂。
他轻轻歪了下脑袋,兔耳朵也跟着轻晃了一下。
“……枝枝?”
薄枝:“……???”
她轻轻咽了下口水,觉得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你喝酒了吗?”
薄枝屈膝半跪在他面前,凑过去轻轻嗅了嗅。
傅京衍看着她靠近,也跟着微微仰头凑近她。
薄枝奇怪的说:“没有酒味啊。”
那他怎么成这样了?
薄枝伸手掰过他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傅京衍乖乖张开嘴,像个小学鸡一样。
薄枝还是没闻到酒味,但闻到了一种很香的味道,混着清冽的薄荷香,湿冷清爽。
她眼眸落在地上滚落的空管,拿起来看了眼。
“药剂?”
上面写着一串她看不懂的代码,字迹有些眼熟。
“你喝了这个?”薄枝问小学鸡版本的傅京衍。
他低眸看了好几秒,伸手戳了下试管,这才确定,“嗯嗯!”
薄枝:“……”
完犊子,傅京衍该不会喝了毒药变成傻子了吧。
薄枝立马去翻自己包里的手机,傅京衍看着她离开,微微抿了下唇,不太开心的又缩回了角落。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