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睿一边朝住宿区跑去,一边语气急促地询问光脑那边的人,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剧烈的咳嗽声,无端让人心慌。
殷榭闻讯不对也跟了上去,只留下盛禾带着其他不明所以的学生继续晨练。
听着光脑里伴随着风声的焦急询问,季阁顾不上其他,一边咳嗽一边慌忙起身,跌跌撞撞从床头抓过一件厚实的外套胡乱穿上,掩去胸前大片鲜血。
花睿和殷榭一人提着出发时学校给准备的医疗箱,一人拿着马场自备的便携式治疗仪急忙赶过来。
还不等他们破门而入,眼前紧闭的房门就打开了半人宽的角度。
脸色苍白的青年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套,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抵在唇边急促咳了两声:&ldo;别急,我就是水土不服着凉了。&rdo;
除了脸色比以往更加惨白以外,看上去好像也没有很严重的样子。
&ldo;只是着凉?&rdo;花睿不太放心,&ldo;刚才我听到您说要止血的什么东西,是受伤了吗?&rdo;
站在他身后的殷榭瞳孔骤缩,视线瞬间对上季阁的脸。
季阁无所谓地笑了笑:&ldo;嗯,不仅着凉,天干气燥还流了鼻血。&rdo;
说着还吸了吸鼻子:&ldo;把治疗仪给我吧,一会组委会的人来了再来叫我。&rdo;
殷榭紧抿着唇把治疗仪递给他,&ldo;季哥,注意身体。&rdo;
&ldo;没什么大事……咳咳,就是咳咳……一些小毛病。&rdo;季阁一句话停三停,惹得两人担忧不已。
不过季阁还是拒绝了他们陪同的提议,只说不用大惊小怪,就拎着治疗仪关上了房门。
听着门外停留半晌的脚步声走远,季阁吐出一口气,仿佛被抽去骨头一般靠着门滑坐了下来。
离他不远处的浴室门口,是一大片喷溅而出的血液,混杂着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海腥气。
打开治疗仪的时候季阁还在想,幸好海盐味营养剂囤得够多,一股脑撒出来能把血腥味掩盖下去。
又想,楼砚北的外套被弄脏了。
这是他顺来的,唯一一件带着男人气息的东西,即使一周过去,清冷的香味已经几不可闻,但是还是忍不住可惜。
治疗仪的红光泛起,贴在心肺处的感应探头传来轻微灼痛的热意,季阁敞开被血迹染红的睡衣,靠着门口闭上了疲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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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赛前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