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皇帝一手绕过他的肩膀,当真拎起了酒壶,将他圈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直接用壶嘴往口中倒酒。
“陛下……”萧唳的心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一壶酒都喝完了,酒液从唇角溢出来,划过喉结,看上去那么诱人,又那么危险。
皇帝“咣”地把酒壶放在案上:“哈!过瘾!”
使臣和席上那些奸臣一起拍手:“陛下果然海量!”
“上酒!上酒!”皇帝脸颊红透了,双目也变得赤红,神情变得比方才兴奋很多,“来,与朕一起痛饮!”
使臣献上的酒已经没有了,他抓起案上原本就在的酒壶,再次直接用壶嘴往口中倒,喝了两口后笑眯眯地递到萧唳唇边:“唳儿,你也喝!”
萧唳知道,这酒是没问题的,所以他才给自己喝,便就着他的手,张口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笑道:“陛下开心就好。”
“今日是朕的寿辰,又有美人在怀,怎么可能不开心!”皇帝把空了的酒杯往案下一扔,转身便将萧唳按在了座位上,低头压了下去,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当众亲吻。
实际上他只是压在了萧唳脸侧,用手臂挡住了两人的脸,反正没人敢凑过来确定真伪。
“唳儿,陪朕假装片刻。”皇帝额头抵着他的鬓角,在他耳边低声道。
为演得逼真,萧唳搂住了对方的腰,可两人凑得太近了,皇帝身上的酒气仿佛能够刺激刺激到他的情绪,令他情不自禁想要贴近,想要……
“那酒真的没问题吗?”他听到皇帝的呼吸变得粗重,不由担心地小声问。
皇帝手指划过他的鼻梁,轻轻在他唇上一按,双目迷离道:“我有分寸。”
两人贴得这么近,萧唳有些意乱情迷,方才吻过对方唇角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自己嘴边,心里蠢蠢欲动,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可他就这么一犹豫,皇帝便松开了他,坐回原处,一看案上空空荡荡,不满地拍着桌子大喊:“朕的酒呢?!”
有宫人端着几壶酒迈着小碎步快速送上来,他大笑着一把抓过一壶,仰头就喝,喝到一半似乎想起了萧唳,把酒壶往对方怀里一塞:“你也喝!”
他力气大,塞得又蛮横,酒壶盖子掉了,酒液泼了萧唳一身,脸上颈上都沾了不少。
“陛下!”萧唳突然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皇帝怎么了,又怕自己表现不对,露了马脚。
皇帝吸了吸鼻子,叹道:“真香,唳儿你身上真的香”
说着说着,他竟低下头去舔萧唳的喉结,将对方腮边的酒液也尽数舔去。
被他这么一闹,萧唳整个人石化了——那触感令他头皮发麻,紧张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