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想了想,任安歌忽然道:“顾五叔,你去国外进修心理学可还顺利?”
话说出来自己倒是一愣,说起来自己也认识在国外进修心理学的人,两人都在美国,说不定还是同学呢。
“还比较顺利,可能我确实在这方面有些天赋吧。”
顾泽温和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任安歌笑道:“心理学在国内还是个罕见的事物,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兴趣,一会想跟你请教一些问题可以吗?”
“当然,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饭毕,陈姨给大家上了茶,任安歌趁机跟顾五叔躲到一边“请教问题”,实则飞快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熟料顾五叔听完这些事情后,第一个问的问题却是——
“安安,难道你和千帆……”
话还没有说完,厅里忽然传来一声激烈的争执,跟着便看到顾千帆愤怒的大踏步走来。
“怎么了?”任安歌顾不上谈话了,连忙迎了上去。
没得到回答,只看到顾千帆向自己伸出手来。
没有犹豫的递出右手,下一秒便十指紧扣,顾千帆轻生道:“安安,跟我来。”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别怕。”
任安歌展颜一笑:“我不怕。”
走出两步忽然想起顾五叔被扔下了,连忙回头想交代两句,不妨看到对方神色莫名,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顾五叔,我……”心中一阵别扭,想说的话便卡住了。
倒是顾泽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你先跟千帆去忙吧。”
说着也慢慢跟了过来。
他们的位置距离大厅不过几步,任安歌将将扭回视线,两人已经牵着手走到了众人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祝知微反应尤其大,直接用力一拂,茶几上那套价值数千块的茶具就摔成了碎片。
“千帆,你这是什么意思?”
摔完了东西,她便凶狠地问,语气不像是对亲生孩子,倒好似对着生死仇敌。
“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不会跟别人结婚。”顾千帆倒是冷静,一字一顿说得平淡,只是任安歌却能感觉到他浑身绷得很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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