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陈宫闻言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之前你派郝萌和李封前往截杀骁果军,可最后却是李封及其麾下四千将士全军覆没!然而……郝萌那一千人却是毫发无损失回来了!”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郝萌不是说过了,等他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骁果军也早就离开了!”
吕布不解的说道。“但是,曹昂留下那份信他却并没有说!更没有说那信的内容,此事我秘密的询问过几个校尉,他们都说曹昂在信中……”陈宫满脸凝重的说着,吕布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是说,他背叛了我?”
“有这个可能!”
陈宫点点头。“不!不可能!你方才也说了,他派斥候将那封信送……”吕布说着说着却是说不下去了。“那封信现在何处?”
陈宫揣测着说道,“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劲,不过是一封书信,他难道不能自己带回来?为何要多此一举的派出斥候呢?”
“为何?”
“因为他想让那封书信消息!”
陈宫满脸肯定的说道。“奉先,你细想,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封书信,他若是直接隐匿或者销毁,根本就不可能!那么……为了将自己撇干净,他会怎么做?”
“他会派斥候送信,然后半路截杀斥候!”
吕布突然醒悟道。“没错!”
陈宫赞赏的看着聪明的吕布。“若是主公不信,可以将他唤来问他书信之事,他定然会推脱给斥候!”
陈宫此刻智珠在握的说道。“还有今晚的粮草被烧之事!什么人能够在重兵把守之下进入粮库?这根本就不可能!”
“没错!没错!”
吕布脸上的怒火不受控制的肆意横行。“定然是这个狗贼!早知道当初在濮阳就应该杀了他!”
“该死!”
吕布恶狠狠的骂道。“奉先,郝萌不可轻动,他在军中的地位极高,又和成廉等人相交甚笃,此刻若杀了他只怕会动摇军心!”
陈宫并不建议杀掉郝萌,毕竟郝萌是八健将之一,没有真凭实据很容易引起大军哗然,尤其是现在与曹军对战之时。“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吕布愤怒的吼道。“奉先可还记得那个贾谊?此人不妨一用!”
陈宫眉头上挑,心中一动,一条计策浮上心头。“来人!将郝萌给我喊来!”
吕布默默点头,压抑着怒火,有些事情他要自己问问。很快……郝萌跌跌撞撞的走进客厅,跪倒在地。“末将死罪!”
“说!到底怎么回事!”
吕布冷哼一声,转身大刀金马的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瞪着郝萌。“主公……末将冤枉啊,末将也不知道那贼人是哪里来的!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间粮库大火烧了起来,等弟兄们将火扑灭,那贼人已经烧成了焦炭,末将……末将护卫粮草不利,末将死罪!”
郝萌满脸愧疚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砰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