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钊双手提着她的腿,一边冲撞她,一边俯身在她胸部吮舐,渐渐湿润的甬道让他狰狞的肉柱进出更为顺利,粗沉的喘息间或夹杂女人娇吟,速度愈来愈快,穆冰莹只觉得下体被顶撞得彷佛要着火,刺痛中有淫靡的快感。
太子
段钊又把穆冰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她。
不看她的脸,他更能在脑海里意淫与他交欢的人是穆冰瑶。
他掐着她柔嫩的腰支,挺进再挺进,八仙桌上的茶壶和瓷杯都被撞移了位,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让穆冰莹更明确知道段钊在她身上干什么;她咬着牙,坦白说,身体感受的欢愉比不上在怀君山的十分之一,可是只要想到在她身上驰骋的是段钊,是她心心念念的太子在她体内,她就感到无比满足!
满足和痛楚并存,穆冰莹眼泪啪哒啪哒的掉。
段钊就想让她疼!他侵略、掠夺、用力冲撞!他愈想得到那个人,对身下这个就愈痛恨,愈想狠狠折磨她。
疼吗!他在她耳边轻问,鼻息间的热气呵进她的耳轮。
疼
要本太子停下来?他用力一撞:想清楚
不不要!细致的丝绸桌巾已经被穆冰莹的眼泪氤湿了一大片:给我!太子给我即使是刀割的快感,也是快感。
段钊发出笑声:骚货!
他用力拍了一下穆冰莹的臀部,穆冰莹有片刻失神,然后深深的羞耻袭上心头。
段钊在快泄出来的时候,从穆冰莹体内拔出来,射在她背脊上。
穆冰莹被摁在桌上做了许久,早酸疼的要命,两只脚差点跪在地上。
段钊擦拭完自己,穿好衣服,才给瘫坐在椅子上的穆冰莹整理。
见段钊给自己穿衣服,穆冰莹回神,一股无法形容的委屈涌了上来,眼泪又掉下来:太子
段钊已经把虚假的面具戴上:弄疼莹莹了?
穆冰莹没有说话,但下身如火燎的炙热感,让她双腿还隐隐发颤。
段钊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摸着她颈部的齿痕:是本太子莽撞了,因为看到妳,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想杀了妳。
呜太子
段钊用食指揩去她的眼泪,眼神冰冷,可惜低着头的穆冰莹看不见:反正妳已经是本太子的人,几次之后妳就习惯了
几次之后?
穆冰莹身体感受不到欢愉,但心理的满足感却很真实;太子愿意碰她,是喜欢她的表现吧?
她娇羞地把头压得更低。
明年莹莹就要成为太子妃,这半年要好好养身子,等明年进门,给本太子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太孙。
如果妳能活到那时候。
段钊放开穆冰莹:来人。
一名婢女端者一盅饮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