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什么,激动地放下茶盏,“你这个月的换洗来了没?”
庄昭愕然,她的换洗时常有推迟,因此也没有在意。
“还没,不过娘知道的,推迟两三日也是有的。”她摸着肚子,心嘭嘭地开始加,按捺住心情吩咐道:“白茶,去请于太医来。”
于太医来的很快。
庄夫人和庄老夫人都站在一旁看着他诊脉,眼睛紧紧盯着他诊脉的手。
于太医也是大场面见多了,老神在在地搭脉,过了会才哈哈笑道。
“这回是真要恭喜庄主子了。”
总算是怀上了,省得太子一直派人来骚扰他。
他又不是送子观音,找他有什么用?
这下可算是解脱了,于太医笑得十分真心。
庄老夫人摸着手上的佛珠串忍不住双手合一,喊了声“阿弥陀佛。”
庄夫人也喜形于色。
“多谢于太医了,白茶,替我赏他。”庄昭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月牙眼看起来分外可爱。
”纸砚,你去告诉殿下一声。“
纸砚兴奋地往外跑,跑到坤宁宫前,刚好被谭晨看见。
“什么事急成这样”谭晨打量他一眼,眉间都是喜色,看来不是什么坏事。
纸砚留了个心眼,“好事呗。烦请哥哥替我通报一声。”
“你先说什么事,要不是什么大事,我才懒得替你通报。”
说到底就是想抢功呗,纸砚不肯说,只道,“哥哥替我通报便是,要是哥哥不肯,我可就自己进去了。”
到时候太子一高兴,肯定不会罚他。
谭晨啧一声,还是替他进去通报了。
等纸砚进去,把庄昭有孕的事情一说,太子和皇后都很高兴。
“这孩子倒是个有福的。”皇后让郑嬷嬷去库房里拿东西赏她。
太子坐不住了,和皇后告一声罪,大步往庄昭这边来。
谭晨在后面小跑着跟上。
哎呦喂,喘死我了。
殿下、您慢着点啊。
谭晨气喘吁吁地追着越走越快的太子。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
看看太子这精神头,可足着呢。
纸砚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走着,面上冷若冰霜,其实心里都已经哼起了歌。
天助我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