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又下流。可魔不就是如此?
艳丽魔纹从他瞳孔里蔓延开来,他竭力抑制自己的呼吸,视线却不可控制地落到虞岁岁沾血的嘴唇上,因为刚才那一番喂血,她的双唇微张着,可以看到齿列和一点软红舌尖。
魔族的夜视能力此刻倒不如说是一种对他的折磨。
应纵歌强迫自己闭了闭眼,他想起刚才岁岁说过依然依赖和信任着他。
他缓缓将虞岁岁拥入怀中,下颌轻蹭着她的发心,低低道:“我都不敢再自称为师了,岁岁怎么还唤我师尊呢。”
隔日,虞岁岁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应纵歌在温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床帐上被施了遮光的术法,所以她没有觉得日光刺眼。
应纵歌侧卧在她身旁,眉眼弯起漂亮的弧度,血瞳里都是她的倒影。
他满足地说:“能把岁岁叫醒真好。”
“师尊早上好。”虞岁岁从床榻上坐起来,还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
“嗯,能听到岁岁这样说,我怎会不好。”应纵歌伸手,隔着红盖头揉了揉她的发心,柔声问道,“睡得好么?”
“挺好的。”她点点头,伸了伸懒腰。
应纵歌恰在这时拉开了床帐,水云疆的晨曦倾洒进来,她披散的发丝勾了无数碎金流光,肆意舒展的身体线条比窗外的花枝还要动人心魄。
“岁岁很美。”他轻声道。
“嗯?”虞岁岁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眼眸里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懵懂,片刻后她眨了眨眼,道,“师尊还是很喜欢夸我。”
“当然,我的岁岁万中无一,举世无匹。”应纵歌坐在床褥上,往她的方向倾身了些许,伸手撩起她一绺长发,轻柔道,“我帮你绾发。”
“嗯。”虞岁岁转过身,背对着他,红盖头下,她的长发上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阳光。
片刻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唇齿间的味道有些奇怪,有一丝丝甜腥味。
“师尊,我昨晚是梦游起来吃了什么东西吗?”虞岁岁想不明白。
“没有,是我喂了岁岁喝心头血。”应纵歌给她梳发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柔声道,“你的纸嫁不是自己炼制而成,所以需要这样。”
虞岁岁啊了一声:“以后都要这样吗?”
应纵歌安抚道,“放心,三夜即可。”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