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以旅者为中心,世界的尺度在应如天感知中变化反复、游移不定。
【方圆近百米内,‘远近大小’之概念,都由此人一意而决……】
应如天升起一个念头。
【或许过去未来也是……】
这一刻,堂堂风君难以自抑地感到无力——他意识到了风行权柄与时空间在质上的差距。
如果连对外界的基本感知都做不得准,又谈何斗战争胜呢?
“神目之王武德昌隆,应某不是对手。”
应如天斗志一泄,垂目讨饶。
“既然不是对手,那就滚吧。”
黄怀玉回道,面无表情。
这是第一次,应如天被人用这种语气呵斥。
怒气随风,狂卷于心湖。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终究没有舍命雪耻的勇气。
“领教了。”
应如天低声撂下一句,带着人沉默离开。
至此,红木之下,只剩下两家。
执火者外,乃是七星。
黄怀玉投过目光,看到天枢正僵在原地,左右为难。
他怕一言不发逃走,会被认为是不敬;但要主动与神目之王搭话,又怕触怒。
所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留在这,是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打算让我称一称?”
黄怀玉斜睨发问。
“旅者爷爷,小的绝对没这个意思!”
天枢战战兢兢道。
他有自知之明,自认三个自己联手未必能比得上应如天。
但应如天在旅者面前走不过一个照面。
“小的是腿吓得发软,不敢动弹……”
天枢是江湖混子出身,纵然到了能级三中阶,依然不改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