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深沉的简短回答后,张长河帮他将嵴背擦拭干净。
“行了……要不要再擦一遍?”张长河挽起袖子要去涤毛巾。
张起铭接过笑道:“没事了,爸,你跟那些人认识?”
相比擦背,他现在更好奇。
父皇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他难道真跟火哥……认识。
“不认识,有人认识,帮着递了个话。”
张长河把手收回去,说:“反正,你以为别主动去招惹他们就是了。”
“那肯定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招惹那些人,是人家主动找上门的。”
张起铭脸不红,心不跳,绝口不提他从开始就打算让‘火哥’接盘。
“嗯……那我过去了。”
张长河转了个身,转到一半有些犹豫的想赚回来。
最后,不知为什么又忍住了。
吱,砰。
房门关上,张起铭也再次将毛巾丢进水盆。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去洗涤、拧干,后退几步双手撑着坐在床边。
张起铭觉着自己对家里的情况,了解的不够深刻。
今天这事,和他印象里‘勤勤恳恳的老实’公务员完全是两样。
所以,他爹其实挺有面子的。
‘改天问问干妈?’
俩人在一块工作,她肯定知道的比外人多。
“……要不把挂历的事,跟他也说说?”
张起铭有点意动,有爹不用过时不候。
“算了,反正信都寄出去了。”
再过段时间,各式各样的‘精品’挂历就会布满大街小巷。
等到那时候,希望印刷厂没有对这事儿太上心。
要是为了这个,专门挪用一两条生产线,把其余订单给退了。
“哈哈,那可太好了。”
张起铭拍着大腿,身体后仰的躺在床上。
睡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舒坦,等再睁开眼外面天还黑着。
生物钟已经习惯这个时间,张起铭起床把水倒了,用冷水擦了把脸就出门了。
叫上刚子,今天的他格外清醒。
“起铭,看我带了啥?”
薛刚打开斜挎在腰间的书包,里面塞满‘笼布’和瓶瓶罐罐。
“辣酱、腌白菜、腌萝卜、饼子、馒头,还有瓜子和水果糖。”
张起铭:“……你把家里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