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健美裤交易空挡,他也不用出去。
“等等。”高芝兰端着个碗出来,里面放着根猪尾巴和猪蹄。
“把这给你干娘送去。”端着碗,张起铭无奈往外走:“干娘,我给你送肉来了。”
“是你小舅回来了吧!”干娘李玲挑开门帘站门口。
干娘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如今哪怕是半老徐娘,依旧风姿犹存。
眉宇间的细纹,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要说他爹跟干爸,还真是狗屎运啊!
“干娘聪明。”张起铭搞怪的缩着头竖起拇指,跟个小马仔似的。
李玲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的仪态。
也就张起铭习惯了,换个小年轻来真受不了。
魂儿都要勾没了。
“等着,把碗拿回去,我再给你装点米酒。”
张起铭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说:“那太好了,我这正渴着呢!”
“干娘酿的米酒要是拿去卖,桐城的人得把咱家门槛踩烂。”
李玲开心笑道:“就你会说。”
身后一沉,听见动静薛刚趴在他身后,把头压在他肩膀上:“起铭儿,小舅回来了,咱是不是要开始了?”
张起铭点点头,说:“嗯,你也抓紧问问,过年前能不能装好。”
薛刚大伯是干工程的,再说白点就是帮人盖房的经验多,认识那些会手艺的师傅。
等把车站的房子给租下来,张起铭打算请他大伯来装修。
地板什么就不想了,现在没那条件,代价太大也不划算。
先整地砖,再把音响、灯光和软服务搞好。
有这些,就能赚钱了。
“行,我现在就上大伯家去。”
薛刚也属于行动派,说干就干。
跟干娘说了声‘妈,我上大伯家一趟,’人就消失在大门外。
“早点回来。”李玲端着碗,拎着个铁桶出来了。
碗里装了些花生,桶里是刚打出来的米酒。
米香四溢,要不是没趁手的东西,张起铭现在就想喝两口。
“干娘,我回去了。”拎着东西到家,张起铭把桶往案板一放,伸手拿碗就去勺。
手背‘啪’的挨了一巴掌,张起铭乖乖把手缩了回去。
“年纪不大,跟个酒鬼一样,去,把菜端屋里。”
“哦。”放下碗,张起铭老实做他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