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笑的一脸天真狡黠。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倔强又极具占有欲地压下来。长舌交缠时的感受就宛如雨水滴落在龟裂的大地上,将裂痕填满
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再亲下去就会因为缺氧而昏倒。透明的杯子从手中滑落时,刺啦一声,惊扰了舌尖起舞的二人。
说不上来是她牵着他,还是他推着她,两人从厨房门口辗转到卧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褪掉了七七八八。
他抱着她,正身进入时,她说了句:何必呢?
声线柔和、音调娇软,盯着他的眼眸水雾雾的。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何苦呢?非得在她这棵妖树上吊死?
可她不会明白,这一刻他等了有多久?自从高三的某一天,她拉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为他指名了医学发展的道路时,他就在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
好几次梦遗惊醒的夜晚,寂寞与空虚侵蚀着他的心灵!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细白的长腿像蛇一样缠着他,让他情难自控恰如此时此刻。
我乐意!他低头轻咬她的耳垂。
说话间,他托着她的臀使劲下压,棱角分明的龟头往小屄深处探刺他终于深切地感受到,他真的在她紧致深窄的身体里!
谭子铭,你轻一点~疼~身下的女人娇嗔,半握拳头挠他。
再忍忍!
他搂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粉粉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加娇嫩、白里透着红。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生出了一丝负罪感仿佛他在侵犯着一个未经世事的高中生。
发什么呆啊?苑姈不明所以,不做就算了!
正欲起身,被一股力量推了回去。双腿被压着往两边打开,她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粗长狰狞的阴茎愤怒地进出于她的阴道内。
热浪铺天盖地地席卷全身,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
完事后的谭子铭坐在床沿,双手上下套弄着茎身,灰白的阴精从马眼口倾吐而出。
赤身裸体的苑姈侧着身,盯着默默无言的背影也是!他俩之间的第一次,他居然像个毛头小子
那样草草了事!这是任哪个男人也不愿承认的失败。
谈过女朋友吗?
下回会更好!
她轻笑,嗯,我信你。
说着,她撑起身子,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腹,软棉的雪乳紧贴他的皮肤,突如其来的举动明显让他的身躯僵住了。
谈过。谭子铭顿了顿,两个。
哦。那为什么分手?
他按住她乱摸的左手,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开口:我帮你弄干净。
不用,我自己来。言必,苑姈果真放开了他,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今晚没有安全套,他不敢失控。
她猫着腰,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又躺了回去,分开大腿,旁若无人地擦拭着黏糊糊的阴部。
谭子铭别过脸,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随后起身走了出去,浴室门被大力甩上!苑姈抿着唇,不自觉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