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过来。
陈文海道:“庞松泉是我的弟子。”
“哦?”
“呵呵,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他们微笑着询问,一派和谐。
就好似山中的危险紧张,都与他们无关似的。
“贫道陈文海,百河青龙庵住持。”
“陈道长,有礼了。”
“百河市,似乎没什么有名的道观。”
“名声的确不显,毕竟整个江南也才几座名观?若不是有茅山撑着,江南在道门怕是连个脸都没资格露。”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出的话虽然属实,却全然不顾及陈文海的感受。
这还只是在林区外围,他们多多少少,还和陈文海好言好语说话。
“陈道长,我徒儿说,你的弟子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但却不肯共享,这份心胸,着实狭隘。”
“谁也不想打打杀杀,但山里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就该是有能者得之,陈道长认为我说的对吗?”
“有能者得之?”忽然,身后快步而来一位老道长,冷笑道:“这是我道门弟子得到的,岂能与之共享?想的倒是美。”
几人看见此人,轻哼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玉轩真人。怎么,你们武当山也要插手?”
“插手?”玉轩冷笑不迭:“你以为道门和你仙门一样?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道门只要有一个弟子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几人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玉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神农架!”
“还知道这里是神农架?”玉轩道:“放在外面,你们敢跟我这样说话?也就在无人荒野,才敢露出一点獠牙。”
那人道:“我不与你多费口舌,外面的规矩别拿来这里用。”
而后看向陈文海:“陈道长,你想保你弟子性命,就劝他将地方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心狠不留情。”
南天门下。
陈阳站在这道宽有五十米的石门之下,面色终于从红润,稳定在惨白的颜色上。
面对对方八个人,他的脸上露出了超越寻常的冷静。
“把符摘了,然后滚。”陈阳淡淡的说道。
对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的发笑:“玄阳真人,你说什么?”
“我说,把符摘了,然后滚!”
“若是不滚,如何?”
“不滚?”
陈阳抓起剑柄,一点一点的放进袖中。
在他们后知后觉的惊喜之中,长剑全部的没入了袖中。
这让他们明白,陈阳的道服,竟也是一件法器。
而且还是极为宝贵的储物法器。
接着,陈阳右手在袖中一抹,指间多了一根银针,微不可见。
“不滚,可能会死。”
陈阳清冷而认真,吐出这几个字。
道门六神通,可是还有几门神通,未有机会施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