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盯着他的成绩,总是点他的名字,总是喊他上台背书。
听到自己的名字都快ptsd了。
偏偏他又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公民,还尊师重道,敢怒不敢言。
他只能回答‘哦’,‘好的’,‘来了’。
在学校除了‘哦’还能怎么办,要发脾气也得回家再说。
傅晏修也发现了,这家伙并没有像在家里一样那么乖,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见面的时间少了,距离产生美,现在发现这家伙的脾气韧得很。
只能说他幸好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对象的靠近,稍微放心。
但也只是稍微。
因为更气人的在后头。
……
盛夏的阳光斜斜漫过课桌,少年双手端放,坐姿端正,唯独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皮下落着浅浅的阴影。
看似认真听课,实则认真打瞌睡。
眼见那脑袋逐渐往下,就快磕到摊开的课本上。
“接下来课堂随练,十分钟后对答案。”傅晏修将题目放在多媒体上,目光掠过某个打瞌睡的家伙,深呼吸,然后走下讲台开始巡视学生的做题情况。
“诶,宋鹤眠,傅班下来了。”
“……宋鹤眠!”
“哎呀宋鹤眠!”
坐在宋鹤眠后桌的班长赶紧戳了戳这家伙的后背,谁知这家伙头铁得很,不知道真是叫不醒,还是就不醒。
直到那颗钓鱼的脑袋即将砸到课桌时,被宽大的掌心托住。
宋鹤眠惊得猛然抬头,弹直腰背,仰头的瞬间恰好撞入对方镜片底下的眼神。
温柔微笑,但似乎暗藏杀机。
仿佛在说‘就上我的课睡觉是吧,回家算账’。
“…………”
四目相对,气氛是略有些尴尬的。
傅晏修就看着他,没说话。
宋鹤眠耳朵抖了抖,默默低下头,抹了抹嘴角,很好没有流口水,悄咪咪道:“小意外小意外。”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傅晏修又看了他一眼,便接着巡视其他学生的做题情况。
宋鹤眠:“=(”
又去?
烦死了!!
下课后,教师办公室又开始热闹了。
因为常客又光顾。
“解释一下你打瞌睡的行为。”
“昨晚没睡够。”
“你昨晚十点睡的。”
“我觉多。”
“你只有上政治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