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那厮骗牢房里面的犯人,说自己是罗真人座前的守护天神,犯了杀戒,来这里受罚,只要刑罚过来,便会有黄巾力士一阵香风送他回去,还道出去后,找些石头,变银子送给犯人,那些犯人天天替的按摩理发,享受到极点。”
武松和董超听了,哈哈大笑,董超笑道:“康节级,你可知道这位大哥是谁?”
“正要请教!”
“他便是阳谷县都头。。。。。”
“难道就是打虎武松?”
“小人正是武松!”
康节级听了十分高兴,说一番如何敬仰武松的话,女人送来酒肉,三人喝了一番,董超说道:“康节级,李逵是武松大哥的兄长。。。。。”
“观察不必说了,我知道怎么做!”康节级连忙道:“只是我这里的作用不大,充其量是替都头照顾好李逵在牢狱的生活,我只能把自己能说的都说到最好,关键还是靠叶孔目,他这人甚是古板,他说李逵在孟州作那盗贼的行为,便是不将孟州官府放在眼里,听他口气是要将李逵刺配登州。”
“登州路难行,李逵有七十岁瞎眼老母在堂,请康节级替他想想办法。”
康节级沉吟一阵道:“此刻说什么也是无用,这样吧,都头,你便随我去叶孔目家里一趟,他跟小人最是聊得来,希望能卖个人情吧。”
“康节级,我们一家人不说二家话,我带来的银子已经花光了,要回去拿些银子,明日再去吧。”
“都头,银子对叶孔目是没用的,倒是你打虎武松的名堂比一千两银子还管用,去吧!”
武松听他说得豪迈,便随他而去,董超不便跟随,也就告辞了。
到了叶孔目家,叶孔目也正好在家,他请了两人进内堂,康节级十分懂事,拉着叶孔目的手,低声道:“兄长,请随我到屋外,有事跟你说。”
叶孔目白了武松一眼,朗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说的,在这里便可。”
“兄长,出去吧!”康节级将他拉到屋外,笑道:“这人是李逵的兄弟,大有来头,想请兄长。。。。”
“我明白了!”叶孔目也不多说话,转身就进了内堂,武松听叶孔目说的豪迈,十分赞堂,他抬头一看,只见堂前写了一幅字:“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
“汉子,你可知道这幅字的意思?”叶孔目进来,看到武松正看着那幅字,便问道。
“这是仁宗皇帝时期,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在《明刻本附录》上写到的,意思是率直地为人,无私和正直这是修养处世的根本。”
“嗯,你知道就好,请回吧!”
“兄长!你说话如何那般的冲!”康节级赔笑道:“兄长,你可知道,他便是阳谷县都头,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
叶孔目仔细的端详了武松一阵,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气道:“你长得雄伟,也只有武松能有这般的气势,可是你我第一次见面,却是来让叶某做不情愿的事情,武松是浪得虚名,见面不如闻名,你走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打砸快活林(十三更)
“叶孔目!”康节级听了他的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骂道:“你寻常不是说敬仰都头高义,一直想结识的么,今日兄弟将他带来,你却是如此待客,况且,你我是同僚,你如此作为,还将康某放在眼里么?”
“不错,叶某是敬重武松,也是神交已久,今日见面,却知道原来江湖传闻,未必是真的,孟州道是英雄地,竟然出了盗贼,不要说叶某,便是康节级也是面目无光。”
“给天下英雄知道了,说一声孟州府官差无能,你我如何见人,李逵是盗贼,武松跟盗贼做兄弟,尚可说是江湖义气,也可说他不知道李逵是盗贼,可是明知道了,已经落入官府,还来求情的,未免黑白不分,你救了李逵,可曾为受害的百姓想过!”
武松听他说得昂然,心里也是十分佩服,拱手道:“叶孔目,是武松来错了,也把你小窥了,这便告辞,可也跟你说一声,野猪林的案件并非李逵犯的,武松可作担保!”
“是不是他做的,本人自会查清楚!都头,请啊!”
武松听他说到这个份上,也作了送客的手势,只好拉着忿忿不平的康节级离开。
“直娘贼,这姓叶的也欺人太甚了!”康节级骂道。
“兄长,你也不必动气,他是秉公办事,没有什么错的!”
“话虽如此,他不念同僚之情,也要念及江湖义气!”康节级说道,他转而又道:“都头,这样,你可以到同福客栈,找那些受害人说说情,若然他们愿意找叶孔目说情,他也不好重判李逵,还有,他那人虽然固执,可十分孝顺,老母亲三年前重病,他是一直伺候到终老,也没有讨老婆,直到母亲去世后,才匆匆讨了老婆,这也是母亲的遗愿,只要那些受害人说李逵是孝义之人,估计还能有转机。”
武松听了康节级也是那样说,点点头,也不说明两位观察已经跟他说了这个方法,算是让康节级受那十两金子受得心安,他道谢后,径直来到同福客栈。
正要进去,只见一人匆匆而至,拉着他的手,气喘吁吁道:“都头,出事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