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衫教主哈蓝壁和咆哮夫人焦娇,已停止殴打,盖二人虽是打得难分难解,但白
衫教主却已留神听几人得说话,心中亦是奇怪,喑想:“如果不是,咱们性命或可保住。”
忙道:“贼婆娘,别再打了!此中另有惊人变化,咱们决死不成了!”
咆哮夫人焦娇虽是泼辣,那是在绝望之际,如今既有了生机,也就不再耍横,笑道:
“贼汉子,你该不会骗老娘吧!”
哈蓝壁站起身来,说道:“你难道自己不长耳朵?”
咆哮夫人焦娇,这才傍着丈夫倾耳静听。
果然老魔头正在那里大吹法螺,只听他说道:“老夫早就料定此中定确蹊跷,不然……”
他说到这里,面向碧眼活佛说道:“不然,老朽怎会阻止大师暴下杀手。”
画魔巫蕙莲早就与咆哮夫人焦娇,
口是心非,正在幸灾乐祸,一见事情有转机,大为诧异,说道:“禀至尊,那金钏儿安
知不是被藏起来了,至于原先那位黑狱使者,也许早被杀害,然后再换上另两人,须知游龙
子黄小龙小子,到处留情,有着数不清的女人为他卖命。”她一想到九回谷黄小侠对她一片
痴情,故作痴呆,至今犹有余恨。
黑水魔尊彭岑微一沉吟,说道:“据我推测,咱们适才擒获之人,决不是长耳酒仙东方
坤和游龙子黄小龙的化身,可能另有其人!”
画巫蕙莲俏笑一声,道:“恐怕未必?”她是仗着自己与那老魔曾经有过一手,是以恃
宠而骄,并且,话声一落,立即朝地上横卧着的三个俘虏走去。
她是女人,自然懂得女人乔装?最难掩饰的,便是一双金莲。
谁知伸手一扳,两双红绣花鞋儿,应手落入掌内,竟是道道地地一位大姑娘,那里是什
么游龙子。
不但画魔巫蕙莲及一干聚集在殿上的群魔大为惊讶,连黑水魔尊也有些奇怪起来,心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狱谷主史锦沦,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将双眼揉了一揉,再看,仍然是两双
尖梭梭,长不逾三寸酌窄窄金莲,不禁喑呼怪事。
蓦地,一声冷笑,起自身旁五尺之处,这声音,他听得多了,自然识得是咆哮夫人焦娇,
祗听她恶毒地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冤蛋,老娘什么对不起你?咱们夫妻抛弃白衫教的
基业,来到这荒山绝谷,贪图什么来着,你定下阴谋,惨杀了穆儿,还不足意,现在啊,复
又跟那臭裱子商妥来诬陷咱们,要不是老谷主亲自出马,岂不死得不明不白,没说的,老娘
这条命,非跟你拼掉不可。”
她哭哭啼啼,披头散发,犹如疯妪,一抬腿,“砰”的一声,竟将那辆推车,连同黑狱
谷主史锦沦,踢得直翻两个滚。
银牙一锉,一式饿虎扑羊抓着地上的史锦沦头项,向“天灵”“廉泉”两处穴道,石火
电光般咬去。
变起仑卒,大殿上虽集有不少高手,凭谁也都没有料到咆哮夫人,居然有此一着,是以
一时措手不及。
黑狱谷主史锦沦,虽是鬼计多端,祗因仗着师父在座,不料咆哮夫人在怒极心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