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儿去了。
他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像是真的生气了,甚至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重复道,出去。
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令你也有些烦躁,你从师兄怀中抽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的是人想求我碰他们,你不要就
对不起。师兄蓦然开口,不由分说地打断你。
道歉来得太快,你还没酝酿完的怒气方才加载到一半,这会儿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兄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就这样倚在床头望着你,模样竟然有点儿像只怕被抛弃的白色大狗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对我再粗暴些。
说话间,他还不忘将才刚拢好的里衣一把撕烂,露出胸膛上遍布的吻痕,与被你玩儿得充血挺立的小巧乳头。
你:
然而你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么?
在不涉及原则的时候,确实是的。
所以你又坐回了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可惜尽管师兄已经很是动情,阴茎却仍旧软趴趴的,怎么看,都是没救了的样子。
许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能发泄后转化为了疼痛,他额间渐渐沁出薄汗,却仍旧固执地望着你,摆出副任君蹂躏的表情。
你可以再粗暴些。他甚至哑着嗓子嘱咐道,别怕,我这里有很多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你:
1。好心劝师兄放弃这些世俗的欲望,转行当一名清心寡欲的佛修
2。从架子上取来一瓶涂抹式的高阶合欢药,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3。转换思路,让师兄用唇舌和手来服侍你,说不定会有效果
4。跟师兄倔到底,看他什么时候才肯向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