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这个孤魂有了真正的家,有着一个无底线宠爱保护他,为他处理伤口的
走吧,跟我回去房间,我帮你敷药。
帝歌抬眸,冲正在愣神的他盈盈一笑,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出厨房。
姐姐
见她要离开,洛司屿眼睫一震,脚步几乎不稳。
他马上转身,眼眸晕染上迷蒙的雾气,极低的声音一阵难过。
备用药箱在客厅的电视下面的柜子里,自己找。
帝歌侧了侧身,目光无温度地看了洛司屿一眼,我早就说明白的话,我不希望还要重复第二遍。
总而言之,你想要的爱,我已经给了别人,再也分不出一丝一毫给你了。
说完,帝歌收了目光,牵着墨薄宴的手,径直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姐姐
洛司屿看着前面渐渐远去的身影,递在半空中的手一点点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眸光像是失去所有光芒,陷入黯然,瞳中凝满水雾,一行清泪很快顺着脸颊滑落。
呵
洛司屿一下笑了起来,昔日精致朝气的眉眼无限凄然,再也找不到半点光彩。
他流着泪笑着,抬手,像是忘记手背上还受着伤,直接往脸上擦着泪水。
好痛真的好痛啊
姐姐你怎么就看不见呢?
泪水一沾染手背上的伤口,阵阵的刺痛马上传来。
洛司屿肩膀垮落,慢慢地蹲下来,自虐般地不断用着手背擦着眼泪。
我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但是
他红着眼眶,自嘲地笑起来。
姐姐根本不明白,我已经不奢求能得到你的爱,我只想要你一个目光,就这么简单。
但连这个梦,你都要残忍去打破
哎,别哭了,别哭了。
神鸟凤鸢扑打着翅膀飞到他的头上。
它小小的嘴巴往上揪着洛司岛头顶上的小呆毛,老伯伯不是说你会遇到良人吗?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时间。
虽然没说性别是女孩子。
良人
洛司屿抱着双肩,眼睛哭得红红的,声音沙哑,会有人去爱小鱼吗?像姐姐爱着那个臭男人一样爱我吗?
凤鸢歪了歪小脑袋,虽然它也不清楚,但为了安慰洛司屿,它点头,肯定道,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好我决定了!
得到答复,洛司屿腾地站起来,布满泪痕的小脸都是赌气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