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晏修。”
他马上要迟到了。
文学院里负责文化常识的beta老师,点名最是严格,迟到就扣学分,挂科率高的很。
剧组那边今天又全是姜舒尧的戏,这位祖宗更是难缠,情节台词都要现写现改。
所有人赶着进度不能出任何差错。
陆思言忙着找人,二楼书房却空空荡荡的,他临到走廊转角处,正要踏下台阶。
忽听男人嗓音沉沉,却也特意抬高声量,慢条斯理地点他一句。
“乖宝……”
“哥哥这边有客人。”
可得掂量掂量,别直愣愣地就冲下来了。
男人抖抖手指尖的烟,素日里都不正经,却也好心提醒,瞒了他的身份。
没让自己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万一遇到个跟陆家往来熟识的。
眼尖认出了他……
陆思言脚步猛顿,一个急刹。
又仔细回味了“乖宝”二字,骇的四肢发麻,心尖打颤,耳朵也泛起阵阵红意。
悬挂的水晶灯恰好挡住视线。
楼上楼下,互相之间,都瞧不清楚。
自己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睡眼朦胧,还蕴着一股迷糊气,显然刚从床上起来。
就这么冲出去,让外客看见,也不得体。
可自己着急赶路出门,怕他磨蹭,想再催促两句。
ga进退两难。
肖晏修瞧他停留半晌,猜是有事,又轻声安抚:“就来。”
于是二楼的脚步声,这才不情不愿,慢吞吞地折返回卧室里。
肖晏修等他走了,端起手中茶杯,吹吹热气,又冲眼前的陆家父子,浅浅笑着。
男人故作不经意地解释。
“年纪小,正是黏我的时候。”
“让二位见笑了。”
楼下客人没多逗留,三两句便被打发离开,只在桌案边留下一叠厚厚的纸质文件。
陆思言裹着围巾跑下楼时,陆父和陆时原带来的资料,正被助理收走。
alha玩儿手里的车钥匙,站在门边等。
肖晏修见他过来,弯腰从缝隙里拎出那双小白鞋,端正放在羊绒地垫上。
陆思言不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