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能活着就好。
也待十几秒后。
陈贯感觉好像进入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又在附近,好像有人生火。
让前后通风的破观这里,温度稍微上升了那么一点。
但相较于外面,属于人的酸臭味也浓了一些。
“怎么又抬进来了?”
“这瞎子是没死?”
“晦气晦气……呸呸……”
此时,在温度传来的方向,伴随着询问声和吐口水的声音。
破观内的几名壮年乞丐,本来正在聚堆烤火。
但此刻,当他们看到青年乞丐三人,又将陈贯抬进来,倒是脸上露出不喜与疑惑。
“瞎子不仅骨头硬,命也硬!”
青年乞丐虽然敢欺负陈贯这个小瞎子,但不敢得罪这八位壮年乞丐。
特别是为首的一名壮年,腰间还有一把短剑,会一些武艺。
“九爷!”
青年单独望着带短剑的乞丐,
“晚辈拖瞎子进来,也是想图个彩头,图个命硬,就把他拉回来了。”
青年乞丐说的人五人六,看似好人。
其实就是想利用陈贯的惨样去要饭。
这些壮年乞丐见惯了很多事,一听就能明白。
“哦……”九爷只是点点头,也不多言。
“彩头好啊!”
其余几人听到是图彩头,图吉利,又看了看旁边的倒塌神像后,倒是也不反驳。
虽然高高在台上的‘神仙’都倒了,但眼瞅着有人说出吉利话,自己总不能把吉利送走。
再者,陈贯这个半死不活的样。
他们几人觉得也可以利用陈贯,来获取那些施舍者的同情心。
“半死不活的更晦气……”可还是有几名乞丐说了几句,并稍微远离了陈贯这边。
“在这待着!”
噗通—
青年三人则是把陈贯扔到了避风的墙角,又盖了一些草垛后,就舔着脸,去壮年乞丐那边蹭火堆了。
可仔细去看,青年三人更像是在找一切的机会与一切的空余时间,去巴结九爷。
‘这些人还真的是离谱……’
陈贯感受到那边的火堆温暖,又听到没人再过来,因为看不见,倒是有点不理解,
‘他们怎么会做事做一半……?这到底是想让我死,还是让我活?
我就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