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太大,又比较突然,还把艾米丽吓得一哆嗦。
“干嘛?”
安安从客厅里出来了,娇声说道:“叫得这么大声,吓死个人。”
“我和她,有了纠纷,麻烦你给我们翻译一下。”罗冲指着艾米丽:“跟她讲话,快要累死了。”
“什么样的纠纷呀?”安安何其聪明,当然能看出他在开玩笑。
“等等。”
罗冲嘴上叼着雪茄,唰唰唰唰旋转滑轮,先把鱼钩收了回来,然后对安安说道:“她说,船在开,度太快,不可能钓到鱼。”
“她说的很对啊。”
安安立即回道:“就算要采取拖拽钓的方法钓鱼,你拿的鱼竿也不对啊,并且,现在的船太快,这里又属于近海区,你这不伦不类的钓法,能够钓上来才怪呢。”
看来,安安对钓鱼也是稍微懂一些的,随后她又以英语对艾米丽噼里啪啦说了一顿。
“是的,是的。”
艾米丽用力点头,指着罗冲手中的鱼竿:“肯定,不行!”
“真的不行,你们,确定?”
罗冲以老外的那种腔调又问了一遍。
“肯定不行!”
安安和艾米丽一起点头。
“好吧,你个汉奸,叛徒。”罗冲指着安安说道:“你会受到惩罚的。”
不等她说什么,又道:“咱们打赌吧,我就以这种方法,连鱼食都不用,就能钓上鱼来,信不信?”
“鱼食都不用?”
安安瞪大眼,然后摇头:“不信!当然不信!”
“打赌?”罗冲问道。
“打赌就打赌!”安安一掐腰,气势相当不弱。
“你问她。”
罗冲再一指艾米丽:“敢不敢跟我打赌,我就以这种方法,钓上来一条,你俩就脱一件衣服。我允许你们俩合伙,身上的衣服可以加起来计算,输一次,你俩随便哪个人只脱一件就行。”
“好哇你,抱着这种心思呢!”
安安嘻嘻一笑,似乎,在他面前玩脱衣服的游戏并不会害怕,也不会害羞。
于是,她就把罗冲的话,翻译给艾米丽听了。
艾米丽转过脸来,神情古怪地盯着罗冲,明显是有点犹豫了。
安安又是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英语,也不知是不是充当了罗冲的帮凶,在她说完后,艾米丽竟然也是极具自信地点了头,并对罗冲说道:“好,打赌,你钓鱼,我们,脱衣服!”
“一条鱼,一件衣服,ok?”
罗冲很仔细地又确定一遍。
“ok!”
安安和艾米丽一起答应。
随后,安安转身朝着船舱里喊道:“姐妹们快来啊,我和艾米丽要罗冲打赌,他钓鱼,我们脱衣服喽!”
呼啦啦,林丹娜姐妹四人全都出来了。
“怎么了,为什么脱衣服?”林丹娜好奇问道。
安安便把这场赌局详细讲述了一遍,并笑道:“你们认为,他能够钓上鱼来吗?”
“做什么梦呢!”
风筝明显也是个钓鱼方面的行家,立即说道:“就他手里的竿子,还没有鱼食?他能钓上来,我就把这艘游艇给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