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妙在一旁解释道:“她真的是怀孕了,人家大腹便便的也不容易,随处都要小心着。不过眼看着她
年纪轻轻的便要守寡了!”
“你只看到了她要守寡吗?” 欧阳茹的声音轻佻消弭在鼎沸的人声中:“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便
要过着那没有父亲的日子,也不知道等着他的是福还是祸?”
欧阳彻看着人群中的倒影重重:“应该不是祸而是福!他是没有了父亲可至少还有一个母亲,他的痛远
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施妙只是一脸悻然,又听到欧阳彻道:“况且他的两个祖父能给他的太多,他能够轻而易举就得到的,
是很多人费尽心力求也求不来的。”
三人谈话时,欧阳茹分明与徐正君父女投来的目光相对,在那猜疑,愤懑,怨怼的目光交织以后,徐
正君父女的毅然离开到底是原为何故!
☆、第 35 章
婚迫第三十五章
这日,天边才露鱼肚白;早有鸟雀鸣叫,似在齐齐谱写一首初夏的乐歌。大地万物在晨露的呼唤中高歌
凯旋而归,满山的树木生长的浓荫匝地。
欧阳茹陪同施妙一同下山,足下遍开搁色野花,红的、黄的、白的···五颜六色的的野花竟相开放、
争奇斗艳。欧阳茹轻手蹑脚地走着,碧绿色的长草岌岌,软绵绵的好似棉花,仍然发出岌岌的声响。
两人都忍不住气的回头看去,在初夏的浓荫中,施玉兰的坟墓掩藏在一片绿色之中,低低矮矮、若隐
若现、渐行渐远。
欧阳茹转过身来,听着着白鸟齐放,踩着着这耀眼白花,也为了调节气氛,道:“在如此清风微荡,
阳光明媚的早晨,你不如来高歌一曲怎么样?”
施妙不置可否,只一昧地低头往回走。
已经是卯时,飞流三千尺而下,平躺在平软的湖面上碧波荡漾,天上明日高照,河面上更反照出粼粼
波光、叠影重重。三不五时的有鱼儿腾空一跃,张着它那油腻腻的小嘴跃出湖面来吸取养分,然后重重
落在湖面上惊起层层涟漪;荡漾开去。
湖岸边花开满地,热闹非凡。一朵朵颜色暗黄、形态娇小的野菊花开的繁艳似锦,在万绿从中一点点
的耀眼夺目。
大约因为从小生长条件的缘故,也因为同病相怜,欧阳茹对这种生命力顽强、可以无处不在的野菊总
是情有独钟。以前在丁山时,每次上山采药,欧阳茹总会情不自禁地对这种遍地开花的野菊忘我欣赏,
流连忘返。
道路的前方陆续有人走来,他们眼角大都有残留的疲惫和痛苦,面上神情的焦虑不安更是显而易见。
欧阳茹的心底开始感到疑惑和杂乱,反而是施妙拉着欧阳茹的手一起走上前去。
施妙笑盈盈的道:“大伯,大婶,前面人声嘈杂,闹得热火朝天的,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其中一个已经年逾半百,头发花白的老妪结结巴巴道:“前面正在分发此次疫后的药品,我们刚刚去
领了回来。”老妪一支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两包药,仔细道:“就是这两包药,他们还特意交代了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