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妈妈微微一顿,连同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蹙顿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会穿……」
然而她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话到最后戛然而止,仿佛触碰到她的痛处一般,转过身来把我直接推出了厨房,「去去去,别打扰我做饭……」
「诶……妈妈……」
只是可惜,无论我站在厨房外怎么叫,妈妈都没有理会我。
见死缠烂打没什么用,只好无奈放弃。
吃饭时,我仍旧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惜迎来的只是妈妈的白眼。
不过还好,吃醋时的妈妈,和生气时的妈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物,生气时的妈妈,光是冷暴力就能让我死去活来了。
而吃醋的妈妈反而有点小俏皮的感觉,若真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便是傲娇。
没错,就是傲娇。
其实我还挺享受和妈妈这种情人间的打情骂俏的,证明妈妈的心里面越发地把我当成她的情人,丈夫,或者说唯一依靠的男人。
晚上——吃完饭后,妈妈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把我拒之门外。
我无奈之下,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打了几把游戏,百无聊赖下,我拿上了衣服便准备下楼洗澡。
刚打开浴室的门,一阵热气腾腾的水雾迎面而来,水雾之中还掺杂着淡淡迷人的香气,很显然刚刚有人使用过,这个家除了我以外便只有妈妈,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沁着铺满整个浴室的芬香,我不禁回想起医院浴室的一幕,一想到当时不小心被花洒溅射到的妈妈,那湿透的衣衫印出的绝美诱人的身段,就不自觉心头有股火苗燃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妈妈在浴室里发生点什么,湿透的衬衫下,紧凑的包臀裙裹住的肥美臀部……
而我则是将妈妈按压在墙上,把我的肉棒从她的背后刺入,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已经顶不住了。
云雾绕绕下,在大冬天洗着热水澡,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了。
结束后,在我出浴室的同时刚想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衣机旁边时,却是看见脏衣篮就在门口,我便想都没想就准备丢进去。
这时,脏衣篮里的几率黑色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当我拿起时,一副超大宛似车头灯的灯罩屯现在我的眼前,黑红色且神秘的纹路环绕着上面,少许的蕾丝穿插在其中。
缝隙的小洞洞被一些类似铝片的东东填满,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点点亮光。
「不愧是妈妈,这么大的胸罩,我的头要是小一点都能把我给包住了。」
「妈妈天天身上驮着这么大的两块肉,也不知道重不重?」
除了胸罩以外,我还看到了妈妈的内裤和裤袜,暗红带黑蕾丝的小内内。
光是看着就不禁令人想入非非,更别说这件内裤今天一直穿在妈妈的身上,要是那些和妈妈相熟的邻居知道,在妈妈保守内敛的外表下,里面穿着如此性感的内衣,怕是会惊掉下巴吧。
至于裤袜就没什么亮点了,厚重的质地光是摸着就感觉很保暖,没什么特别诱人的地方,和今天遇到的滕玉江穿着的裤丝袜相比……
尽管都是裤袜,但却能一眼看出区别。
滕玉江那件,包裹在滕玉江那双修长丰盈的超级大长腿上面,亮油油的光泽与之隐隐约约露出的肉色,简直能怼到人的心里去。
可妈妈这件,不能说毫无亮点,只能说比平平无奇还要平平无奇一点。
我没有骗妈妈,当时在偷瞄滕玉江的丝袜美腿时,亦是有闪过几缕念头,要是妈妈穿上这样的丝袜,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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