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徽音只觉得鼻子忽的有一丝痒意。
-¨,¢h′u~+c,,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缓缓从鼻子里滑落。
姜徽音:!
!
!
!
!
!
“呜呜呜!
(音译:放开我!
)[嘶溜(吸口水声)]”
音式~咆哮~娇娇软软的声音。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撒娇呢……奈何裴颂年太阳穴没长眼睛,直到——有一滴液体滴落在男人的虎口处……温热的触感让还在姜徽音耳边点火的裴颂年一怔。
口、口水?裴颂年缓缓抬头,将目光投到他牵制着姜徽音下巴的那只手。
虎口处是一滴鲜红的血珠。
“滴答!”
又是一滴鲜艳刺眼的红滴落……裴颂年的眼瞳骤然紧缩了一下,心脏似乎被人狠狠地攥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大脑一时间失去了运转能力。
可手下的动作丝毫都没有减轻。
别问,问就是姜徽音觉感受到的,她不用看都知道,她的小脸蛋子此刻肯定被捏红了。
等了半天都没见裴颂年松手,姜徽音直接抬手给了男人一个大鼻兜。
妈的!
狗男人,非要逼她出手,真是的~姜徽音这一巴掌,威力还不小,成功将还在发愣的裴颂年给拉回了神。
1′1k′a?n¨,h!u¨c¨′~姜小音委屈!
!
!
裴颂年捏在姜徽音下巴上的手迅松开,改换成轻托住她的下巴,防止按住脑袋的那只手也顺势放在了她的脑后。
嘴巴和脑袋刚被解救出来,姜徽音还没骂骂咧咧,整个头就被男人推着往前走。
姜徽音双眸微怒,要不是她长了腿,她这脑袋高低要表演一段隔空漂移。
晚上怎么说她也要跑去裴颂年的房间耍上一圈,不给这狗玩意吓得屁滚尿流,管她叫爷爷,她都不带停的!
!
!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了,裴颂年这狗男人怕鬼,上次去游乐园鬼屋,都能被nc吓得嘤嘤嘤。
半夜悬空漂移脑袋,这不比nc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