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受了惊,心神不宁。
可待在蒋玥身边一会儿,情绪也慢慢稳了下来。
彭峰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蜷缩在角落。
彭娟虽然眼泪未干,可呼吸逐渐平稳,靠在蒋玥肩头。
这时,彭峰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好像是有人给彭宝出主意,让他打咱们家的主意。”
彭娟年纪小,当时没留意。
但彭峰被绑着,嘴也被堵住,却听见了彭宝和周三的对话。
他的耳朵一直很灵,即便嘴被破布塞得严严实实,鼻息艰难。
他还是努力捕捉着每一道声音。
彭宝压低的声音,周三粗哑的回应,还有那句阴恻恻的“这户人家值钱,动手要快”,都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自从彭钧回来,把那些欺负他们家的亲戚全都收拾了一遍后,彭宝已经很久不敢上门找麻烦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彭钧一拳头打碎了彭宝的鼻梁骨,一脚踹断了周三的肋骨。
那一战震慑了整个村,从此没人敢再打他们家的主意。
可如今,彭宝竟又蠢蠢欲动,实在令人费解。
可这次,偏偏趁着彭钧不在,想动他们家的聘礼。
还想带走他们俩,确实有点反常。
聘礼是蒋玥娘家人给的厚礼。
金银首饰、绸缎布匹堆满了半个屋,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依靠。
而带走孩子,恐怕不只是为了勒索,背后另有图谋。
这种步步紧逼的手法,不像彭宝以往的作风。
蒋玥问:“听见那人叫什么名字了吗?”
她蹲下身,目光直视着彭峰的眼睛。
她知道,这个名字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彭峰摇摇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无力地吐出两个字:“没……没听清。”
当时环境嘈杂,又有狗吠声夹杂其中。
那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
他当时被捆着,一心只想带着妹妹逃,没太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疼痛钻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一定要带着彭娟逃出去。
其他的一切,都被这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有点懊恼,要是自己再冷静点,或许能记住更多细节。
他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
“别自责,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蒋玥见他低落,赶紧安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