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跟着陈正威走到车厢里,顺过一瓶威士忌,将木塞咬开,先给陈正威倒上,然后给自己倒上。
“你怎么知道的?”
陈正威的目光扫过窗户外面的景色,然后看到阿龙拿出一封信。
“他们自己说的啊!
是我手下的一个亲戚,前两年去了芝加哥,他们在那边很受欢迎啊!
也没人欺负他们!”
“他们写信回来想让其他华人去那边发展……不过要是去年,说不定还会有人去。
现在华人在旧金山这么威风,谁会去芝加哥啊?”
“那边有多少人?”
陈正威扬了下眉毛。
“40多人,在那边开的洗衣店!”
“40多人,过去帮人洗衣服,他们当然欢迎啊。
要是四百、四千,那就不一样了!”
陈正威一听才50个人,顿时就没了兴趣。
要是几百,几千人过去,就会抢了当地人的工作,那时候就能看到他们的另外一副面孔了。
“四千人也没关系,威哥在啊!”
“就你会拍马屁!
叫大波兰他们来打牌!”
陈正威笑骂一句。
为什么他这么喜欢阿龙?因为阿龙最会拍马屁啊!
陈正虎要是有阿龙一半拍马屁的能力,陈正威都不会只把他扔去人事部门养老了。
不过在人事部门养老,也很适合阿虎。
毕竟不做事就不会做错事。
他也没什么大志向,每天不是带着马仔到处乱转,就是跟人喝酒吃饭,每天饭局不断,要不就是在妓院。
或者林长宁有时候有什么事要做,比如之前的赛龙舟需要联系各商会,就是把他叫去打下手。
一个小时后,陈正威一巴掌抽阿龙脑袋上,大骂道:“让伱耍诈!
让你出老千!”
“我没有!”
阿龙特别委屈。
“每把不是20点就是21点,你是赌神啊?不是你出老千,还是我啊?”
陈正威恨恨的又给了阿龙一脚。
陈正威不是输不起的人,他最恨有人跟他玩牌的时候出老千了。
如果不是阿龙,他今天就把他挂火车顶上放风筝。
“不玩了!”
陈正威将牌一扔,拉着玛丽。加德纳回卧室。
片刻后,卧室内响起粗重的喘息,玛丽加德纳双手按在窗户上,咬着嘴唇,不时在鼻子里发出哼哼声。
而在外面,阿龙随手抓了三张牌:“20点,你们看到了啊,我没有出千啊!”
他也不想赢啊……他没办法啊!
大波兰和舒尔茨的副手看到阿龙吃瘪,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