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巡视的,竟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探查出来。
因此这几日,大臣们便一直在推举自己认为能担此重任的人南巡。
前一次北巡,还是二皇子领头。
若是这次,不是皇子带头的话,好像又差了点意思。
毕竟这燕赤,还是姓萧的天下。
让其他人南巡,始终也有懈怠之嫌。
容易被人收买。
泰成帝再也不能接受又一次的逼宫了。
他承受不起!
这一次,必须是他信任的人担此重责。
可大臣们推举来推举去,始终还是不合泰成帝的眼。
直到他看见了萧霁。
泰成帝才忽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守护萧姓江山,是皇子之责。
这一点,萧霁义不容辞。
而这个萧霁,才从冷宫出来不久,朝堂上的势力都还没来得及培养。
更何况,南巡之地包括苏杭,苏杭正是丞相卜家的家学渊源之地,与老二牵扯颇深。
若真发现些不对劲,按照老六的性子,也决不会轻易姑息。
而他就算是想学萧墨在苏杭培养势力,那里的卜家也必会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这么一个相互约束、相互制衡的关系,放在整个燕赤,都难寻到一个。
于是泰成帝一拍桌子,斩钉截铁道:“南巡之人,朕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闻言,众臣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泰成帝便道:“此次南巡,由老六带队,朕心意已决,不容再议。”
六皇子抬头,却是有些诧异。
一回京,父皇就给他安排了这么重要的事。
看来是真打算把他当储君培养了。
只是离京数月,京城只有二哥在京都,怕是也会发生许多变数。
他有些犹豫,回头扫了这些大臣们一眼。
随后便看到陆承安非常隐晦地向他点了点头。
六皇子低头思虑片刻,这才跪下来,谢恩:“多谢父皇看重,儿臣必鞠躬尽瘁,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