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宁:“……”
虽然……但是,她的脑子里,也不是随时都能想到这些东西。
不过,战洵夜这次,明显是花了心思来讨好她的。
这种说句话,就能让他高兴的事情,她也不介意开一下这个口。
于是她放下书,认真想了想,然后道:“确实,好像跟从前一样了。”
战洵夜:“真的?”
姜婉宁点了点头,说完便打算转过身去,重新看书。
然而战洵夜却又靠近她一点,眼睛已经盯上了她的嘴唇。
“那……稍微给点奖励吧?”
说着,他便已经将鼻尖,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姜婉宁举起没拿着书的手,握成一个拳头,警告似地向他示意了一下。
“还在马车里,你给我老实点。”
战洵夜噎了噎,轻咳一声:“好吧。”
……
六皇子带着人赶到京城时,泰成帝已经昏迷了数日。
期间只醒来过一次,喂了点水,然后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京城城门的守卫比以往严格了许多,百姓出城和进城的时间,也只有午后的两个时辰。
萧霁骑着马直入宫门,没人敢拦。
他入宫之后,便直奔泰成帝的寝殿。
李德全已经守在了门口。
见着萧霁,仿佛见到了主心骨。
“殿下,您回来了!”
萧霁给了他一个眼神,便踏入门槛,直奔入内。
内室床前,已经站着一个身影,想必就是那月妃。
听到声音,那身影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之后默默退到了一边。
萧霁掀开床帘,低头看向泰成帝。
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泰成帝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从前更深了,脸色也更加苍白。
京里的冬天比南疆要来得早,这会儿寝殿里已经烧上炭了。
萧霁蹲下来,握了握泰成帝的手,感觉到一阵冰凉。
明明屋里热得要闷出汗了,可还是捂不热床上的人。
就在这时,不知是有所感悟还是什么。
泰成帝慢慢睁开了眼,他不知道看清了眼前的人没有。
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喉间滚动,发出一声干哑的声音。
周围没有人听得清。
但距离他极近的萧霁却通过他的嘴形,辨别出了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瑾妃……”他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