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脸sè一寒,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在这里直接出手,他速度骤然加快起来,一式“雨落脚踏”施展而出,身体往后移动,顺便将曲露给推开几米的距离,而且还躲避开了这一剑之力。
不过这佣兵全身也什么力道,这一剑挥舞着如马戏团的小丑一般,看不出有丝毫的气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孩子玩耍,或者是街头演戏。
“哼!”李蕴躲避开这一击,明白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善了了!迅速后退几步,准备将面前的家伙给制服住。
他身体微微一闪,施展出“幻影迷拳”!人几个纵身之下,直接将面前的佣兵给一拳击中,让这佣兵跌跌撞撞的退后几步,鼻血直接涌了出来。
此佣兵心中本来就悲痛万千,老婆跑了,兄弟死了,这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剧,现在又被李蕴击中了一拳,顿时全身气血翻涌,人直接疯狂了起来,哇哇大叫一声,举着剑不顾一切的劈了过来。
他的2个同伴看到这一幕,也是立刻拿出手上的武器,就要将李蕴给劈个稀巴烂,让他在这一战之下,直接下地狱去。
佣兵们可都是血xìng十足了,惹了一个,就可能招来一群,即便是一些机构的强者,再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也不敢去惹大型佣兵团的佣兵,万一人家不要命了,直接冲上来跟你拼了,或者背后甩一些手段,就是机构强者也得吃亏不是。
“三个佣兵,我不是对手啊,看来只要夺过来一把武器才能和对方抗衡了!”李蕴转念思绪万千,身体躲闪开一道攻击,速度骤然加快,一个短打近身,直接将那名疯狂的佣兵手腕都给撞的麻住了。
趁着这个机会,他抓住对方的铁剑,不过李蕴看到背后一道刀光,他立刻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但还是被一抹刀光刮了一下身体,顿时痛得他咬牙切齿起来。
还好,只是擦伤,并不是被人捅了一刀,要不李蕴就立刻归西了。
有了长剑,李蕴也有了几分胆气,这三个人手段如此狠辣,他心中也生气了一股杀人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这巴罗城之中,人是不能乱杀的,即便是机构成员,也不能胡乱杀人,何况他一个14岁的小孩子。
“横劈侧移!”李蕴施展出劈柴剑法,这剑法他练习的越多,就越感觉得心应手,身体都随着狂风飘舞一般,这一刻,李蕴觉得自己就如同一阵风,不知不觉之中,心xìng都提高了不少。
他闪到一名佣兵身侧,连续三剑劈下,将对方的大刀给劈出一道断口,随后身体往前一窜,躲避开背后的偷袭。
这三个佣兵,能发挥出实力的不过2个,还有一名佣兵伤心yù绝,像发疯了一般扑来,毫无招式掌法可言,李蕴找了一个破绽,拿剑身在此人脑袋上狠狠一拍,将此人头颅都给打出鲜血,顿时昏迷了过去,不过他还是掌握了分寸,并没有一击将此人给拍死。
看到街头斗殴,这街头的小贩聪明的很,二话不说将东西往麻袋里面一装,直接往远方散开,留下了这一片空地。在加上李蕴也有分寸,并没有危及到一旁的小摊。
不过这些摊主大部分都不是怕事的主,一个个好奇的观看着,还有一些加油叫好的声音,显然是觉得越乱越好,最好是死了人才能让某些人兴奋起来。
李蕴是无可奈何,对方这2个人是逼迫着攻了过来,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闪避,毕竟力量不足,很难伤到对方,在技巧上自己比佣兵强大一些,但这不是单挑,而是以二对一,2个有血xìng的佣兵,因为喝了酒,打起架来都不要命的乱挥乱舞,让李蕴是心惊肉跳起来,但速度却是不慢。
“柴火不留!”李蕴挥舞长剑,施展出这一式,面前的一切皆为剑影,一瞬将将对方2人的大刀都阻碍了一下,不过这力量上一旦接触,李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实在太弱,虎口发麻,一股重力涌来,身体都抖动了起来,忍不住想往后退去。
“受死吧!”一佣兵怒吼起来,顿时人高高跳起,大刀挥舞起来,好不凌厉,李蕴不敢和对方抗衡,慌忙一个驴打滚,险之又险的躲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曲露早已退去了50米之外,只是她的神sè无比焦急,但也不敢贸然上前,自己如果让李蕴分心,想必李蕴很可能被对方重伤或者杀死,曲露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手上紧紧地握着那颗5元买来的假水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戴着黑sè帽子的男人走到围观的人群之中,嘴角微翘,显然对这一切有些好奇。
他的打扮十分的奇怪,黑黑的长袍,黑sè的靴子,以及一顶黑sè尖尖的帽子!
此人的手中,握着一个圆圆的水晶球,是黄紫sè的水晶,很是漂亮。
李蕴施展出“如沐清风”,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2名佣兵的联手攻击,此时他也明白这2个佣兵为什么这么棘手了,这2人定然是一起战斗许多次。这合击之术,极为强大,甚至这2个佣兵联手攻击,比三四个佣兵胡乱攻击还要可怕。
他在这种局势之下,节节败退,身体又增添了几道伤口,李蕴是苦不堪言,这围观的人虽然多,可出来帮忙的人是一个都没有,难道自己今天还真会栽到这2个佣兵的手中。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嘴中念念有词,一股庞大的jīng神力涌了出来,只不过这jīng神力只是针对这2个佣兵的。
“眩晕。。。。。眩晕。。。。。。眩晕吧!”这2名佣兵的脑海之中,传来了这般的话语,他们根本无法抵挡,眼神逐渐空洞起来,随后,2个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来,呼呼大睡着,场面是无比的诡异。
“这。。。。。。”李蕴有点汗,怎么打着打着自己的2个对手就睡觉了,难道是酒喝多了?或者是被无良黑心老板下了蒙汗药之类的?
他微微松了口气,只不过身上挂彩了,脸sè有些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