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汪正你过来。汪正正想好好表现呢,听到叫他,马上跑到了贾光年身边。贾光年向他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才明白是自己的儿子先打人的,但就是贾家的一条狗也要给他面子,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这次事件,都是因为你说3号物品有异议才引起的?那你说说看,到底哪有异议?如果是无理取闹,那你记住,贾家在南江市不是那么容易受欺负的。”贾光年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旁人听了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在南江市,贾家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唐浩宇知道、李晨东也知道,张磊知道,毛文兰知道。。。。。。车天望也知道,但他不怕。怕什么,逼急了他,以他现在的身手和技能,自保有余,灭一个贾飞龙手到擒来。
“小车,你确定3号物品有问题?”旁人现在躲都来不及,生怕与他牵扯到关系,被贾家恨上,但唐浩宇还是关心起他来。这一句,表明了唐浩宇的立场,这让车天望感动一股暖心。
车天望微笑地对他说道:“叔,你放心,请相信我。”他直接省略了姓,这一句叔让唐浩宇也感动无比。这孩子,真是懂得知恩图报,自己确实没看错他。
我有异议是因为,3号作品部分是假的。
“假的?”周围出了一阵惊叹声。
“你胡说,这是本色会馆拿出来的珍藏品,怎么会是假的?”汪正急的就指责起来,这不是往他脸上泼脏水嘛。
贾光年手抬了抬,立刻就止不住了汪正的指责。他相信本色会馆的专业能力,这么一幅重要的字画,不太会出现赝品。严词地对车天望道:“小伙子,说这话是可要负责的。你这不仅是诋毁本色会馆的名誉,还有我们集团的信誉。”
“跟我来。”
车天望也不反驳,直接就往那边桌上的3号物品走去。只有用事实去证明,才让他们闭上那张臭嘴。
他掀开红布,马远的《春夏秋冬》就呈现在众人面前。“哇,好漂亮。”没见过画作的众人,出了一声赞叹之声。
“三位裁判,麻烦你们过来一下。”之前,幸好为了以防万一,车天望提了这个建议,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张磊和另外两位裁判相互点了点头,就朝着他走去。他们也很奇怪,本色会馆既然认定的画作,怎么会是假的呢?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以后势必对他们的业务和信誉产生影响,难怪,汪正会这么紧张。
“小伙子,别磨蹭了。”贾光年冷冷地说了一句,几个黑色的保镖围在他身边,时刻防备着,炯炯有神地眼睛如鹰隼一样扫视着四周。而这无形的气势也给旁边的人增加了压力,气氛越浓重。
车天望也不急,指着桌上的四幅《春夏秋冬》说道:“马远的笔法雄奇简练,多用水墨,水墨苍劲,他的山水画更深邃清远。你们看,前三幅作品,山水草木线条硬劲,墨法多变,整体布局简妙。”
其中有一位裁判是研究山水画的,他仔细鉴赏了前三幅画作,确实是画法统一,墨量用的恰到好处。而画作内容更是构图之巧,用笔之活,每一处景色都皆具神韵。
“这三幅画作确实是真品。”他说道。
车天望笑着道:“确实,前三部是真迹无疑,但后一部《冬》就是赝品无疑了。当时,马远也是画过这幅《冬》,可能年代久远,遗失了一篇。但后人为了凑满这《春夏秋冬》四部曲,照着马远的笔法和用墨自创了一副,也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冬》。”
“小子,你说书编故事呢?你有什么证据?难道你能找到这个自创的人?”汪正又跳了出来,他听着车天望在那胡编乱造快要气疯了,要不是贾光年在这,他指不定也会扑上去撕咬车天望。
车天望心里笑着,还被他说对了,自己就是在胡编乱造,这要把故事编出来,还真是累得很。
“古代名人的字画采用的都是徽墨,主要产自歙县。而书法作品都用徽墨中的油烟墨、绘画作品采用徽墨中的松烟墨,因为油烟墨有光泽适合书写、松烟墨无光泽适合绘画。你们看第四幅作品,乍一看好像与前三幅色彩、风格上一致,但你们细看,《冬》这幅作品笔法柔弱,墨法轻缓,像出自女子之手。”
“大家也知道,现在徽墨的产地黄山,为了保护生态环境,严禁砍伐松木。而松烟墨古代是用松木为燃料,取其烟,而松木里有一定的松脂,所以生产出来的松烟墨有独特的味道。可现在,制作油烟墨都是以松木的树枝为燃料,取其烟,生产的墨虽乌黑但神采要差很多。”
车天望侃侃而谈,那样子如专业的油墨专家似的,把周围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他的这个理论听起来很有一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