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一应杂物,将这宝贵至极的药膏放到楚天骄枕边,又仔细帮她整好床铺,服侍她躺下,两个丫头这才退出房去。
楚天骄躺回枕上,想起今日之事,却是怎么也睡不觉。
刚才冲动之下没有注意,现在想来,后来贺兰寂似乎是想要对她说什么,只可惜被她抢白没有说出口。
那个家伙,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想来他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不过就是想要奚落她一番罢了。
翻了个身,楚天骄再不想其他,辗转几次,也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等待她的是莲儿和绿奴的笑脸,丰盛的早餐,容嬷嬷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人再来找她麻烦。
贺兰寂的雪莲冰玉膏也确是妙药,只过了这一夜,楚天骄被打肿的左手手背浮肿已消,只是还有些微微的红,不仔细看已经很难看出。
第1卷 王爷被驴踢了?!(4)
王爷被驴踢了?!(4)
一整天,平安无事。
天快黑的时候,管家带了京城名裁缝店的人进来,送来了一大包衣物,早在榆林城的时候,贺兰寂已经带回了楚天骄的身量尺寸,这次裁缝店的人过来,一来是送出贺兰寂为楚天骄订制的衣物,二来是再来确定一下她的尺寸,以保证喜服合身。
这一番量体折腾下来,已经是晚饭时分。
楚天骄在饮绿亭里单独用了晚餐,就带了绿奴到后花园透气。
时值仲春,白天已经有了些燥热气,到了晚上,花园里倒是十分舒爽。
这一路折腾,离开楚家之后,楚天骄还没有练习过木系玄术,行到花园,只觉身周木元素波动,左腕上万年之藤所在之处一道凉意闪过,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不少。
贺兰寂这处王府,本是他幼年时初封为王时父亲所赐,规模也是不小,这后花园巧具匠心地从附近的河道引了一弯活水进来,在园中挖有水潭,搭桥建亭,潭内有鱼有荷,映着潭周繁花翠树,也是赏心悦目。
在湖边草地上一块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石头上坐下,楚天骄很随意地接过绿奴递过来的鱼食洒向水面,立刻就有一片红金两色的鲤鱼游过来,争先抢食。
楚天骄笑看着它们争抢,只觉恍惚如回到楚家,自己在后山的溪水边喂鱼的情景,不觉微微失神。
听着身边有脚步声走近,她也只当是绿奴,轻声感叹道,“你看这些鱼儿,有食就吃,无食就游,天天什么也不用想,活得真是自在!”
“听来,你倒是很羡慕它们?!”身后,清朗男声幽幽想起。
楚天骄不用回头,也已经听到是贺兰寂,当下对着水面扬唇一笑,“是啊,至少它们不会被人随意打板子!”
“只要有人丢食立刻过来,它们可不会悄悄藏在水下让主人担心!”贺兰寂针锋相对。
楚天骄随手将手中鱼食尽数丢到水中,站起身看向身侧贺兰寂,“那是因为它们不用别人教怎么游泳,怎么吃食,也不用分尊卑左右!”
第1卷 王爷被驴踢了?!(5)
王爷被驴踢了?!(5)
听着二人这样针锋相对,含沙射影,带了贺兰寂过来的莲儿心顿时揪起来,生怕又昨日复现,忙着上前拉拉楚天骄的袖子打圆场,“王妃,王爷是特地来到花园里来找您的!”
“是吗?!”楚天骄轻轻挑眉,“天骄真是受宠若惊啊,不知道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一句,语气虽还是带着几分嘲讽,到底是较刚才温和了几分。
她倒并不怕和贺兰寂针尖对麦芒,只是不想这些个下人跟着他们遭殃,再者也是猜到贺兰寂只怕是真的有事,否则也不会找到花园里来,语气中便有些暂时合解的意思。
贺兰寂自然也听出她的话音,当下轻挥手掌,莲儿和绿奴会意,福了一福,远远地退了开去。
待二人走远,他这才开口,“皇上已经下了旨,明日一早,你随我一同进宫!”
只是进宫,他也不必这样避人耳目,楚天骄知道必是还有后文,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等他说完。
果然,贺兰寂顿了顿,便再次开口。
“皇上与我虽是兄弟,我想以你的心智也应该明白,皇族之中的兄弟之情较之寻常人家却有不同,所以明日进宫时你还要多加注意,收敛些脾气,皇上虽是我的兄长,若真的动了气,怕也不太会看我的面子!”
楚天骄原本已经转过脸去看鱼,听了他这话却是心中一动。
他这一番话语气虽淡,其中的提醒关切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他,会关心她?!
“尤其是!”这边贺兰寂并不知道她的心思,还在继续说着,“关于‘永生之藤’,这件事你一定要一口咬定这东西确是已经被人抢走,万万不可节外生枝!”
听完他这一句,楚天骄暗暗地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