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点头:“我肚子疼。”
段熙语一听,觉得不好清河今日和她走在一处,要是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就算是受伤了也逃不开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好
冬日阳光虽然明媚,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冷风还是时时吹在人的脸上身上,段熙语此时的心和冬日的冷风一样的冷,她祈祷清河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
她自己也受了伤,现在身上有一处骨头很疼,可她担心清河真的出事,连衣服都不换的守在这里不敢离开。
盛太夫人听到清河摔倒的消息,惊得赶紧往清河这边来,看到段熙语站在厅中焦急等待,眉头不禁皱起,段熙语这段时间与清河交好她也知道,在来的路上丫鬟说清河摔倒的时候与段熙语在一起,盛太夫人不由多想清河摔倒时段熙语有没有动手脚。
此时她看段熙语脸上毫不掩饰的焦虑神色,她心里猜疑更重,整个盛家,最不想看到清河生下孩子的人就属段熙语,段熙语现在做出这种表现可信度实在是太低,是真的担心清河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还是担心清河肚子里的孩子保住?
盛太夫人默不作声,走进去。段熙语看到盛太夫人进来一惊,下意识收起脸上表情,盛太夫人猜不出段熙语心头所想,只装作没有看见,段熙语站在原地尴尬,想了想走过去给盛太夫人问安:“太夫人。”
盛太夫人点头,问她:“清河摔倒的时候是和你走在一起,她是怎么摔倒的。”
段熙语就知道会孕检这种情况,清河摔倒盛太夫人肯定会问她清河摔倒的原因,这也是她一直呆在清河这边不敢走的原因一个。她担心清河的丫鬟胡乱说话,把所有的过错全都安在她的身上,谋害子嗣的罪名可不小。
她很久没见盛太夫人,每次去请安都被盛太夫人拒绝,盛太夫人用自己的态度告诉盛家上下她不喜欢段熙语。
现在盛太夫人问她这话,她心头一紧,知道盛太夫人是把过错怪罪到了她的身上。
“姐姐不小心踩到薄冰上摔倒的,当时姐姐正好摔在我身上,我也很努力的去扶了,好不容易扶住了姐姐,元双脚底打滑也摔了过来。两个人的重量我实在是支撑不住,我们三人就一块摔地上。我还是垫底的那个。”她指了指身上蹭脏的地方,“这是我们摔倒的时候在地上蹭的。”
她就是为了好解释才没有回去换衣服,今天清河摔倒,她很有可能见到盛昭和盛太夫人。打扮的漂亮盛昭和盛太夫人肯定会觉得她不懂事,可要是她受伤了呢?
这么好的时机不去利用,简直就是个傻子。
盛太夫人这才看见段熙语衣服上的破损,想她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谎,心里对她的话算是心里七八分。
元双从屋里面出来,对盛太夫人行礼:“太夫人,大长公主受了惊吓现在已经稳住了,幸好段夫人挡在大长公主身下,大长公主才没受什么苦楚。”
有人为她说话,段熙语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元双,元双装作没有看见段熙语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盛太夫人。
连清河身边的大丫鬟都出来帮段熙语说话了,可见段熙语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她放下心里猜疑:“清河没事我就放心了。”她站起身,往里面走,“我去看看清河。”
元双跟在盛太夫人后面进去,段熙语想了想也跟在盛太夫人身后进去。
屋中帷幔坠下,李大夫正在写药方,盛太夫人径直去看清河,清河正躺在床上养着,盛太夫人掀开帷幔一角,清河对盛太夫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太夫人。”
清河对盛太夫人态度一直都一般,很少对她扯出笑脸,因为清河态度实在是让人膈应,盛太夫人一般都不怎么见清河,不想看见清河在她面前晃悠。
今日清河差点小产,盛太夫人不能装作没有看见,故而走过来,原本想着清河必定会是一张冷脸,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倒是令她意外。
转念盛太夫人很快想开此事,清河现在怀了盛昭的孩子,已经是认命,决定一辈子呆在盛家,她也没必要在胡乱折腾,看来这清河也是个聪明人,没有自以为是的一条道上走到黑。
清河有意示好,盛太夫人岂会拒绝,她坐在清河身边问:“感觉怎么样?”
清河一手捂着肚子,一边道:“还好,只是肚子疼。”
李大夫的药方已经写好,银双接过药方出去抓药,李大夫则过来与盛太夫人告辞,盛太夫人有心与清河好好说说话。就与李大夫说了两句就让丫鬟将他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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