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不知道段熙语怀的是个假胎,只当段熙语是以假怀孕行陷害之事,在他眼中段熙语能做出这样的事也很寻常。
李大夫每句话都是实话实说,偏偏每句都几乎是重创段熙语,李大夫这些话说出来段熙语在盛太夫人和盛昭的眼中形象也毁的差不多。李大夫说话的中途,她几次想要开口打断李大夫的话,每次一接收到盛太夫人的目光她硬是开不了口,只得沉默。
她要是开口了相当于慌张解释,说不定会弄成越解释就越有问题,要是等李大夫说完再解释说不定还会好一点。她没想到李大夫在说完这一席话后,居然来了一句段熙语假怀孕。
天地鉴证,段熙语绝对没有假怀孕,她们是真的以为段熙语怀孕了。
她急忙解释:“太夫人,李大夫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熙语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李大夫作为定国公府的下人哪里有挑剔主子的道理,分明是他自己仗着自己的医术不把主子放在眼中。”她转头对李大夫说,“你这个庸医,自己诊错脉还把错误怪罪到别人身上,要不是因为你,熙语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怀有身孕,肚子还慢慢大起来,要是不是大长公主今日忽然闯到熙语屋中,强行给她灌下一碗堕胎药,熙语十个月后生下一个怪胎应该怪谁。”
李大夫被段夫人的这段话气得脸都红了,他道:“在下从未仗着自己的医术不把主子放在眼中,是段夫人眼高于顶不把在下放在眼里,随意羞辱。段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段老夫人身为段夫人的母亲相信比谁都要清楚才是,人在做天在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找个下人问一下就会知道段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揭穿
盛昭缓缓开口:“李大夫不是定国公府的下人,而是门客。”
盛昭手下网罗不少人才,李大夫就是其中一个,李大夫家时代行医,医术高明,机缘巧合的缘故遇到了盛昭,盛昭看中李大夫的医术就将他带到盛家专门做盛家的大夫。
知道此事的人除了盛昭身边的亲信基本上无人知晓,盛家的下人只当李大夫来定国公府是想找一个安稳的环境行医。
李大夫在盛家的地位这么高是段熙语和段姨妈始料不及的。此时盛昭都在为李大夫说话,说明李大夫能得盛昭全部的信任,不由得的,段姨妈感觉眼前发黑。
清河则说:“本宫今日真是看了一出好戏,都这个时候了段姨妈还不感谢本宫,要不是本宫为段夫人着想给她喂下一碗堕胎药,段夫人假孕的事情也就不会被拆穿,这样过去十个月后段夫人生下一个怪胎,这错都不知道该怪在谁的身上了。”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清河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她灌段熙语堕胎药还变成她有理了,盛太夫人越听越气,张口怒斥:“你给我闭嘴。”
清河面色一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盛太夫人,冷言说:“太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就算是嫁到盛家,也还是皇家的大长公主,盛太夫人有什么资格让本宫闭嘴。况且要不是本宫宁愿背上堕人子嗣的罪名拿碗打胎药给段夫人堕胎,段夫人假怀孕的事情怎么会提前知道。”
清河故意说得恶心,气得盛太夫人浑身发抖,她养尊处优多年,上面没有长辈压制,下面没有小辈气她,日子过的一直都很舒坦。
现在倒好,她两个孙媳妇进门,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一个比一个能作,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她当初简直就是瞎了眼睛觉得段熙语不错,想把她迎进门做盛昭的妻子。
至于这个外面传言知书达理的大长公主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下限,她是怎么说得出来的,给段熙语灌下堕胎药后还一遍一遍的说她是为段熙语好,盛太夫人现在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盛太夫人如此对清河,清河不可能轻易了事:“本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盛太夫人如此言行真是让本宫心里难过,本宫得要进宫去找皇后娘娘评评理,本宫做的到底对不对。段夫人几次三番招惹本宫下限本宫都没有与她计较,这或许让盛太夫人觉得本宫脾气实在是太好。”
她说完起身,往外面走去,盛太夫人一惊,赶紧吩咐身边丫鬟将清河拦下,清河冷眼扫过挡在她面前的这几个丫鬟:“闪开,别当本宫的路。”
丫鬟畏惧清河权势,不敢真的拦清河,清河一开口说话,她下意识的后退,把背后的路让出来。
清河走出去,盛太夫人明白丫鬟不可能真的拦住清河,只是清河真的从她面前出去,她心里怒意难消,只把所有怒意发在丫鬟身上:“你是个死人不成,她叫你让开你就让。”
丫鬟在盛太夫人身边并不怎么得眼,被叫去拦住清河也是赶鸭子上架的事情,盛太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都是人精,谁都知道拦住清河是吃力不讨好的功夫,这小丫鬟直接成了这群人中的牺牲对象。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看的盛太夫人深觉没有意思,她摆手,说以后不再看见这个丫鬟,立马有人把这个哭哭啼啼的丫鬟从屋里面带了出去。
可怜丫鬟成了出气的对象。
盛太夫人绝对不会让清河进宫告状,她被清河威胁心中恼火,今日她灌段熙语堕胎药之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她对盛昭说:“昭哥儿,你快去将大长公主拦住,千万别让她进宫告状。”
盛昭起身,跟着清河脚步出去,屋中只剩下盛太夫人与段姨妈,还有李大夫。
李大夫是盛昭请来的